春,气候宜人。物产富饶,相比沭阳王朝其它一些贫瘠的土地,百姓的日子却要好过的多。
这里还是沭阳王朝重要的对外海港,是南越王朝和海上的千岛小国进入的主要通道之一,百舸争流,海纳百川。这里商铺林立,行人如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而城主府就位淮水边上,从高楼上向四处俯瞰,美景尽收眼底。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将至,应是那吃河蟹赏美景的好时节。
此刻城主府却显得有些抑郁,城主松天伊看着桌子上的肥蟹月饼,确是毫无胃口,不时的在堂中挪步。
“报。刘先生到!”
“快请。”松天伊连忙出堂迎接。而这位刘先生正是刘山,自从返回淮水城后,他就在刘家安顿下来了。
刘家现在的家主正是二代首席弟子刘正,也是刘山的大哥。刘山在家排行老五,但因曾经在沭阳王朝担任刑部侍郎一职,是沭阳王朝的正三品的官职,在家中地位独特,极少参与家中事务,相当的清闲。
由于喜欢处理案件的缘故,当松天伊向刘山请求处理一些要案时,刘山很乐意帮忙。很快就成了城主府上的座上宾。不过刘山的境况特殊,论级别曾比松天伊还大上一级。虽然是受贬谪回乡,但在松天伊眼里,确是个不敢有丝毫怠慢的主。
“不知刘先生此次之行可查出些眉目?”看到刘先生落座,松天伊满怀希冀地问道。
“两处的案发现场我也勘察过了,找到了一些证据资料,但是破案的话,恐怕还是差了一点。大人您也尽管放心,眼下全城戒严,正在全力搜捕越狱逃犯。至于那具在淮江出现的女尸,也会有人来认领的。”
“多谢刘先生相助,哎,这都快过节了,一天就有两个命案。搞得全城人心惶惶,真不让人踏实的过节。”
“大人不必多虑,这次倒不用我们太费力,吴家会帮忙的,”刘山含笑道。
松天伊闻言精神一振,挺了挺胸膛“刘先生可有高见?”
“这名罪犯是有吴家送到监牢里的。”
“敢问先生查到什么了?”
“此人名为董国轩,十八岁。有一个姐姐叫董灿灿。人长得貌美如花,去年被吴家家主吴勇的一个小儿子吴川看上,仗着吴家势力将董灿灿强娶入门。不久不知什么原因董灿灿去世,死因不明。董国轩为了给姐姐报仇刺杀吴川未遂,后抢劫吴家商铺被当场擒获,送入了监牢。”
“居然是这样。”松天伊感叹道。
“只要大人向吴家透露这个消息,吴家必定全力相助。以他们的势力很快就会有结果。”
“来来刘先生受累了,吃蟹,这可是吃蟹的最好季节,母蟹尤为肥美。我现在叫人给吴家传信。”
刘山莞尔一笑,毫不客气的拿起螃蟹吃起来了。
这几十年来,淮水城各方势力明争暗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