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瞒天过海至今没有被发现。”刘子安说道。
“你认为这些大船倾覆都不是意外?”
“绝对不是。”
“何以见得?要知道这些大型船只运载的是从南阳进口的灵米,海上风急浪高。每年有几条船只失事很正常的。”
“沭阳从南阳进口的灵米可都是官米。沭阳是禁止一切商人从南阳私贩灵米。南阳为了垄断市场也不会把灵米贩卖个沭阳的商人。那么淮水城正在私售的灵米从何而来。”
“要是这么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奇怪,那些售卖的灵米品质可与官米匹配。难道你认为这些都是来自被打翻的船只?”刘山疑问道。
“不错。”
“这怎么可能?海上的风浪如此之急,灵米又是怕打湿的物品。要想在海上打捞难度无异是比登天还难。空怕是自在天境得大人物才能办到。况且这样的大人物会做这样的事吗?”
“的确,普通人是不可能做到。但是有人能够精确判断大海洋流的流向流速,再加上内鬼的配合就有可能实现。大海上的洋流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季节在变化。”
“可是洋流与本案有何关联?”刘山狐疑道。
“作案者控制船只,先把灵米密封并装入能浮于海面的容器。然后倾覆船只。利用洋流把灵米送到某出,也许是海岛或者就是暗港。在把灵米取出运至淮水城。”刘子安分析道。
“从这六十四起案件来看,历年倾覆的大船一百多艘,中小船只无数。犯案者从此获得灵米数量惊人。而因此案件间接发生凶杀,灭门,贪污受贿以及市场争夺的相关案件令人咂舌。然而犯案者居然能让这些案件变成悬案封存。我甚至怀疑这些都是冰山一角。也许还有一部分被做成铁案被官府销毁。其能力之大恐怕其位不低。”
“这,,,,”刘山听得后背寒气冒上脊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