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后在用小船运到淮水城进行售卖。”镇南侯坦然道。
“你知不知道在贩卖私米的销售链条中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刘山问道。
“这一点我承认,不过死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由于在市场争夺中因利益冲突死亡的。并不是我直接是杀死的,我可以能保证在整个转移的过程中我们没有杀任何人。至于那些因利益冲突而死的人,主要也是分账不均或者见财起意致死。这确实不在我的掌控范围内。这种事在全国各地无时无刻不再发生。谁都无法掌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镇南侯异常平静地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侵吞沭阳的财富。作为一名沭阳王朝分封的侯爷,你难道不该羞愧吗?”刘山问道。
“那请问刘先生,你认为沭阳王朝是谁的?”
“自然是圣人的。”
“那么圣人百年以后呢?”
“自然是在太子的。”
“这就不对了,太子,就是国之储君。本侯所做的是事情就是为储君所做。你说我有错吗?”镇南侯笑道。
“可是沭阳王朝的现在太子之位空缺,圣人仍未钦点太子。你所说的为储君而做并非正理。”刘山反驳道。
“虽然圣上至今为钦点储君,但是历来储君之位均是嫡长子继承无疑,所以李煜大殿下必定是沭阳王朝未来的圣人。本侯有李煜大殿下的心腹之臣,所做之事所获之利均是为其效劳。所以本侯而言,做出如此大案不必担心被法律所惩。”镇南侯说道。
“谬论。先不说太子之位是否被李煜大殿下所获。就算是李煜大殿下被钦定为储君,但是圣人还在,你为储君而侵吞圣人财富,扰乱城府秩序。必然已触犯了当今律法。”刘山说道。
“刘先生还真是义正言辞,不过就算依你所说。你让松天伊把案情向中央王禀报,空怕是个根本都不会到达天听。而是直接被大殿下按压下来。我镇南侯确是根本不会有半点损伤。到时大殿下最多让我去另一座城池或者进入中央王庭处理一些更重要的事。他日大殿下荣登圣人之位,我必定平步青云。”镇南侯大笑道。
刘山一时无语,心里边觉得镇南侯所言不虚。很有可能结局就是这样,心里泛起了一丝悲凉。突然想到自己一心为国,劳心劳力最后的却被奸佞小人弹劾。罢黜回乡。镇南侯这种奸佞之徒却在锦衣玉食,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毫不在意。
“既然侯爷都如此所说,在下也无话可说,侯爷请便吧。”
“刘先生忧国忧民,其心可鉴本侯佩服。想当初你不太过执拗,也不至于得罪大殿下而被贬。现在十一年过去了,本侯希望刘先生能重现考虑一下,是否愿意效忠大殿下。到时平步青云岂不美哉。”镇南侯说道。
“已是被贬之人,习惯了淡泊的生活。早已不想什么出候入祠为国为民了。就算是为城府办办案也是出自爱好。见猎心喜而已,既然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