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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客入来,袜划金钗流。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好一句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这诗中的女孩多可爱,羞答答的。有人来了欲走还看又不好意思,于是假装嗅这青梅。就简短几句就把这一切描绘的绘声绘色。”
吴苋不停地念诵着,眼前似乎看到了诗中描绘的景象。
“你们两个在这干嘛呢?”
一声大叫,可把这两个沉浸在诗意的女孩吓了一跳。
“明明,乱叫什么?吓我们一跳。”吴苋气道。
“还看什么看,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刚才我听人说,刘家五爷今天把刘子安送到我们淮水学院了,说不定下午还会来我们文学社。”明明兴奋地说道,脸上可是一片潮红。
“啊,你怎么不早说。我得先走了。”
吴苋一怔,说了一声。转身就走,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死丫头,我们还不知道你。”
刘静和明明看着吴苋离去的样子,狠狠的说道。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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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喝茶。”
“好茶,还是难得一见的英山云雾茶。”
“刘先生不愧是从中央王庭回来的人,见多识广。”关院长笑道。
“今日冒昧前来,就是想请院长先生对小儿子安多加照顾,子安太小,甚是调皮。又时不守规矩,还望贵院能多多见谅。”刘山说道。
“刘先生过于谦虚,以公子诗名,连老夫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怎么可能不守规矩?公子能来我院学习,使我们的荣幸,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杨书卿插话道。
“刘公子只要在需修行其它学社学分,等他的修满学分。我自会写一封推荐信到中央王庭的御学院深造学习。”关院长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