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假如你们介入太深,恐怕到时不但于己无益,甚至连圣人都不会支持你们!难道,你忘了我父亲当年被贬的教训了吗?”刘子安说道。
韦弗三人闻言,均陷入沉思。
“大人,我觉得刘公子所言极是,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他们之间一人所为,但无论是谁,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在圣人圈定的竞争范围之内。假入我们介入太深,就会破坏其中的平衡,这可能是圣人所不愿见到的事。”徐哲说道。
韦弗沉思良久,长叹一声:“公子说得对…只可惜了那些未来的国之栋梁。”
“子安你觉得我们还要去检查吗?”刘山问道。
“根本有必要!你们只要在全城宵禁数日,搜查刺客,张贴海报让有线索者报信等等,如此做做样子,也算是有所交待了。”
“公子,你是不是已经明白了此事何人所为?”韦弗忽然问道。
“不瞒伯父,我确实已经知道,而且还有他做下此案的直接证据。不过,我相信他不会是争嫡最后的胜者。”刘子安答道。
“公子如此说,却是让我心中有所安慰。倘若真是让此人最后抢得太子之位,那真是上苍无眼!”韦弗叹道。
“伯父放心,倘若真是此人夺得嫡位,我也不会答应,将来我必会出手除之。”刘子安慨然道。
“多谢公子!”
韦弗带着刘山和徐哲返回了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