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有点奇怪的是,他长得还真像,连喝酒的嗜好也几乎相同。这个出场的样子简直相差无几。”刘子安说道。
“这家伙居然敢来打秋风,要给他一点教训,先把他这副行头全部收了!”
李运地把蒋华的东西打包,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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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弗怎么来到我府中?”
刘子安刚一回来,就发现韦弗、徐哲和他父亲刘山均在议事房中,似乎脸色并不是太好。
迈步走进去,说道:“伯父好!徐叔好!父亲好!”
“公子回来了!”韦弗眼睛一亮。
“刚才去外面转了一下。不知你们在聊些什么?”
“哎,公子不知,最近我们刑部被一桩大案弄得个个寢食不安,这才没办法找你来了!”韦弗叹道。
“大案?说来听听。”刘子安眼睛一亮。
“连续多天,各处都有失踪婴儿的报案,现在已经把王庭搞得人心惶惶了!”
“卷宗何在?”
徐哲马上把带来的一叠厚厚卷宗递给刘子安看。
刘子安接过来,微一凝神,快翻阅起来。
片刻之后,把卷宗放到一旁,闭目冥思。
“公子,如何?”
“这些案件,虽然生的地点遍布王庭各处,但是,可以确定是同一个人所为。”刘子安判断道。
“同一人?公子为何作此断定?”徐哲惊愕道。
“作案手法基本相同,选取的作案时间也相同,连作案的目标也相同,因此可以确定。”刘子安说道。
“作案目标相同?这…公子,失踪的婴儿,有男有女、有大有小。”徐哲说道。
“这些婴儿,出生的时间,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刘子安说道。
“这…”
韦弗三人一怔,马上拿起卷宗,逐个核对起来,果然,这些失踪婴儿,出生的时间,确实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
“公子,这个人抓取这些婴儿,难道是有所用途?”韦弗惊骇道。
“这是自然…”
这个案件的案情,让李运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伏虎山的蜂将肖世峰,心念一转:“难道又是有人需要这样的婴儿来疗伤?嗯,如果知道其具体用途就好办了。”
“公子,现在该怎么办?”韦弗问道。
“此人作案都是在每日的阴时,而且,每次只抓一人。其作案范围极大,度极快,不像是普通凡人,倒象是修真之人…”
“什么?修真之人?”
三人大惊,如果真如刘子安所说,那可麻烦了。
“不错!此人的所作所为已近乎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