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事到如今,清雅亦不想再多加言论,大王那日,酒气散漫,定是小酌而已,酒不胜罪,清雅草矛贱质,蒲苇身姿,已然被大王沾染遍了,还独有一份体面,望大王开恩。”
“清雅……”
“望大王开恩,放我走吧!清雅必定再不打扰大王阖家欢乐。”
她的眼眸那么认真,他瞧着她的样子,便要心碎了。
“你明知道孤王对你的感情……,你却还要这样伤人。”
她听着他那无从生起的感情,便觉来的浅,更是轻嗤笑了一番,红着眼眶嗤笑。
“大王,我本对大王无一丝男女之意,自始至终,我心里未有一刻不思念着岐王,即便是大王您声望颇好,人人夸赞,他名声不佳,人人唾弃,我也只爱他。”
那一瞬,他脑子里皆是那字字诛心的话,那不断在他耳边响起她的心话,是他心中拔不下的一根根刺。
他愈加有些口干舌燥,却未曾饮茶,只悄然将杯盏置下。
“而如今,虽我被困至此无可自救,但我相信,他自会有法子拉我脱离这泥沼。而对于大王,本是我表哥哥,我于你只有兄妹之情,再无其他,望以后岁月,大王与小女殊途不归。”
她的一番话,冷言凛语如同刮了一阵寒风。他听后面颊火辣刺痛,垂着眸子不说话。
铭璇过来她身边,拉着她手,瞧着她已然是红泪满眼,便拍了拍她的背:“清雅,怎的你也是糊涂了,如此冲动说了这般荒唐的话。”
“嫂嫂,您便是如我亲姊妹一般的人儿,会看不到我的难处吗?您出身大族,贵家千金,父母明珠,女儿时有父母宠着,婚后有丈夫爱着,作的是亲王的国妃,骄子的发妻,可清雅即便是携着皇亲国戚的身份也是过的狼狈不堪。”
“清雅……”她颤抖着抚摸着她的手。
“我自知不够聪慧,便努力的去把任何事情给做好了,可还是逃不过被打被罚,被禁足被杖责,便是浑身没有一寸好皮儿,从小到大被压制严加管束,如今到了这关头,又要被轻易爹爹安排了。嫂嫂你瞧瞧,你亲眼瞧瞧清雅的身上,清雅不是个姑娘,而是一个牲畜,任人宰割的牲畜。”
话语罢,她便轻捋起袖子,露出玉璧来,当时是,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她洁白如玉的臂上纵横交错着鞭笞紫印,一道道血痕似是过了许许久都未好便又印上了新的。
她又拉过铭璇双手让她凑近,轻拨开褙子让她细瞧自个的背部。
瞧见那背部青一块的紫一块,她不禁捂住口鼻失声哭泣。
他隔床幔,依稀见到那她那玉臂的伤痕,那一瞬,心都要碎了,他双瞳放大眼眸失灵,双手捏着衣衫许久不曾松开。
“这只是一点,还有哥哥嫂嫂未见到了,哥哥嫂嫂都想看了吗?”
她欲想褪下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