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小姐的,他们听主帅的,所以他们也都听小姐的,有什么问题吗?再说小姐心中有气肯定是要发泄出来的,让这些燕军顶在前面,这主意很好啊。
温婉儿没好气道:“我能怎么处理,人你们都带走,马你们也都带走好了。”
赵将军陪笑道:“一切都听小姐的,当然,小姐的规矩我们也都是懂的。”
说完转身对西南军将士道:“去,把他们身上都清一清,除了一条底‘裤什么都不要留。”
众将士齐声应是,然后就如同狼入羊群一样冲了上来,抓着燕军就是一顿脱,衣服、鞋子等等,连头上固定头发的簪子都不放过。
妇人们背过了身去,东方青云上前一步把温婉儿掩在身后,温婉儿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什么叫我的规矩,我的规矩就是当众扒人衣服吗?这种事只能私下里做好不好!再说我就这样小气吗,我这么节俭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吗,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吗?
很快那些燕军就被扒了个干净,个个抱着膀子,披头散发,满脸羞愤却敢怒不敢言,他们是来大周当强盗抢劫的,但大周这些人比他们更像强盗。
虎子等孩子却是驾轻就熟,到人群里收衣服、收钱袋、收暗器或是饰物的分工明确,小手一拿一个准,很快就把东西都整理好了,众人望向温婉儿的目光都带着一丝“钦佩”,温婉儿小气、爱钱且凶残的形象十分深入人心。
宁学友却突然站了出来,手指其中一名燕军道:“这个人有问题!”
其它人随着宁学友的手指看去,那人正是温婉儿等人一到庄子就遇到的那个傲慢的青年。众人细细打量他,除了皮肤白了一些,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啊。
宁学友解释道:“你们看他穿的,这样的衣物可不是一般的将领能穿得了的。”
穿的,原本燕军穿的都是统一的玄色衣服,如今燕军都只穿着一条底’裤,这能有何不同,细看才发现他这底‘裤是丝绸的,而且这丝绸带着一丝珠光,这是珠光锦?
传言这珠光锦产量不多且十分名贵,除了皇族宗亲,连一般的大臣都很少有人能穿得上,而今却出现在一名燕军将领身上,这确实不大对了,这名燕军不可能只是一名普通将领,怕是大有来头啊。
温婉儿也想起来,当时她和这个青年交上手后,小胡子就立即舍了其它庄民带人赶了过来,他这样做如果不是想尽快解决他们,而是想保护这个青年不能让他出事呢,那倒更说得过去一些,毕竟他们两方当时刚交上手,可还没分出胜负呢,小胡子大可不必如此焦急地过来。
温婉儿问那青年道:“你是谁,既然已经被指认出来了,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吧。”
青年轻蔑一笑,傲然道:“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燕国三皇子闻人锦德。”
温婉儿笑笑点头,却突然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力道大得把三皇子打得原地转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