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但这种紧张不是心虚的紧张,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害怕。
陆小云徒手一撕,红布裂开,露出里面的符纸。
拆开符纸,符纸里竟然包着两朵干花。
陆小云再次看向奶娘。
奶娘吓得扑通跪下:“姑娘,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符我拿到手之后便一直戴着,除了净身的时候,没有离开过身,更没有拆开过!”
杨老夫人沉下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氏,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害我家小九?”
奶娘于氏跪下,不停磕头:“老夫人,我真的没有动过这个符,您跟夫人都是仁善之人,我在杨府吃好穿好,还有那么多月钱,怎么也做不出那样猪油蒙心的事。
“我想着多侍候姑娘几年,好攒些银子让我儿读书。老夫人,我没有害过九姑娘。老夫人明察啊,但凡我有一点害九姑娘的心思,便教我天打雷劈全家不得好死。”
于氏拿着全家人来发毒誓,杨老夫人的脸色稍稍好了一些。
“既然不是你,那便是你婆母了。”陆小云沉声道,“你婆母是不是时常在你面前说杨家什么?”
“姑娘,我婆母虽然是凶了一些,但绝对不可能害九姑娘的。我们虽然穷苦,可也知道要对得起良心,求姑娘明察。”
杨老夫人看向陆小云。
“杨奶奶,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私底下问问她,便能确定这件事是不是跟她有关了。”
“好。”
杨老夫人没说什么,带着下人离开了这房间。
陆小云关上门。
于氏还跪在地上,“姑娘,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害九姑娘,我就盼着九姑娘好好的,这样我也能多留在杨家几年。”
“嗯,我信你的,但是这些话旁人不信你知道吗?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听着我说的话……”
陆小云直接对于氏催眠了。
于氏被催眠之后,连跟丈夫行房的习惯都交代了。
陆小云:“……”
她真不想听这些,不过,杨少瑜中毒这件事确实跟于氏没有关系。
于氏最多也就是希望杨少瑜晚些断奶,这样杨家给她银子就能多些,但也仅限于希望,并没有因此动什么手脚,是个实在人。
不过,陆小云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
催眠后的于氏提到过,府里有个杂洒婆子曾给她出过让杨少瑜更加依赖她的主意。
杂洒婆子?
嗯,看来是这个人了。
杨少瑜这边的事,一直没有传出去。
到现在为止,除了在场的人,杨府其他下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小云出去后,就让杨老夫人将府里所有人集中起来,她就去下人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