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当真?”
“嗯。”
“那我日后一定天天束发。”千荀又开始兴奋地跺脚,跑到前头的小摊铺,像是未曾见过糖人一般:“表哥表哥!你快看,好漂亮的糖人!我们多买几个回去吧,小舞一定也喜欢这个!”
刚跟上来的薛奇听罢,反驳千荀:“小舞才不会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
千荀嘟起嘴,和薛奇怄气:“薛奇你才幼稚!得不到糖人就说糖人幼稚。”
“你!你个黄毛丫头!我可是你表哥!”薛奇方想抡起拳头吓唬吓唬千荀,可抬眼间看到薛陵的目光,暗暗地将拳头放下藏到背后去。
“我才不要你这个表哥呢,还是陵哥哥对我好。”千荀牵着薛陵的手左右摇了摇,还时不时地抬眸去看薛奇的反应,“表哥给我买好不好。”
“好。”说着薛陵开始掏腰包,取了几块碎银子递给糖人商贩。
千荀瞅着薛奇可气的表情,心中得意得不得了,冲着薛奇吐了吐舌,接过用糖皮纸包好的几个糖人飞也似得跑去另外地方了。
原地的薛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等他看向薛陵时,只见薛陵又从商贩那里接过一串糖人。正一头雾水间,薛陵把糖人塞给了怔愣的薛奇手里。他嘴角淌过一丝笑,匆匆往千荀方才走的方向去了。
“我……”薛奇看着手里的糖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看糖人,又看看两个远去的背影,只得舔了舔手里的糖人,别说还真是挺好吃的,甜而不腻,于是薛奇一口气把糖人塞进了嘴里……
三人回到薛府时,天色已暗,夕阳如火苗将息,暗暗淡淡。
薛奇坐在薛陵房里,还在舔黏在牙齿上的糖人残骸……
瞧着薛陵从带锁的柜子里寻出一瓶药,倒出了几粒暗红色药丸,都不就着水便吞了下去。
“哥,你这伤得这么重,还只服几粒速成药,身体撑得住吗?”薛奇砸吧砸吧嘴巴,看似心不在焉,心里头却是担心得要死。
薛奇听薛陵说,昨夜夜深时刻,那个黑衣人闯进了他的房间,过了几招后,发现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薛陵并非其对手,硬生生挨了他一掌。可那人似乎并没有要杀人灭口的意思,只是将他打伤,跳窗离去了。
由于那时候人们睡得正香,没有人听到薛陵房里的打斗声。只有住得较近的薛奇听到了动静,跑来一看,黑影晃过,连他都没有看清楚,那是多么快的速度。等薛奇推开薛陵房门时,薛陵半跪在地,嘴角淌着尚未干透的鲜血。他忙上前去扶薛陵去床上靠着,去薛陵放药品的抽屉里取了疗内伤的药过来给他服下。
“哥,发生什么了?”
半坐着的薛陵蹙了蹙眉,没有回答薛奇的问题:“此事莫要声张。”
薛奇不解,他们薛家平日里从不得罪人,今日竟闯进来个刺客,而且还能将薛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