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日我刚好没事,可以陪你去遛弯。”
从方才的惊慌中回过神来,千荀自然而然地把这句话看做是他已经察觉到她的动作,想要亲自监视她了。不过越是到了这种时候,千荀必须越是要表现地坦然。她有些庆幸自己还在神界的时候,看了不少从卜命上神那里掏来的人间戏折子,讲的阴争暗斗的,当时千荀还嘲讽这人有什么好争来争去,尔虞我诈的。这种临场做戏的折子虽看得多了,真正到了亲身经历起来,千荀倒是还真有些佩服那些个写戏折子的,真真是个人才啊。
“好……好啊。”千荀满口答应着,心中确实几万个不愿意,看来把消息告诉于念这件事得要耽搁些日子了。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鹅毛大雪,薛陵命人去了把油纸伞过来,也没让家仆跟着,就这么披了件薄披风,为千荀撑着伞出门去了。
风吹得紧,千荀身上大红披风上的蓬松白貂毛被大风吹得奄奄一息,像是冻着了一般蜷缩成了一团。千荀有些禁不住迎面吹来的风中雪,眯着眼往薛陵身边靠近了些。
出门之前,千荀看他不带一个家仆出来,心里像这一团团的白貂毛一般吊着,生怕这个假薛陵会把她杀神灭口了。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千荀刻意走得里他远些,谁想到被这可气的风雪乱了心神,无奈同他走得又近了不少。后来想想,凡人的手段怎么能杀得了她呢,大抵不过是痛个好几天罢了。
薛陵低下头来,瞧见千荀双颊被冻得通红,伞压低了些,往她那边偏了偏。
“神卿在密室里头可有找到什么关于仙魔的信息?”
千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薛陵还是头一次叫自己神卿,忽然变得如此客气,千荀稳了稳心态。抬眸却瞧见了他投下来的目光,柔柔的,千荀险些陷进去,迅速低下头去,摇了摇头:“还是一无所获。”
舒了口气,化作氤氲暖气飞升不见。千荀平时只看到了薛陵对她温柔的一面,哪里知道原来薛陵这人这般精阴,这么快就察觉到她在查他了。这样想着,那么之前在密室看到那张信封,里面的信才是最关键的。
“莫要气馁,说不准过两天就有消息了呢。”
“怎么会,我都找了快四年了……”似乎听出了话中有话,千荀忙追问,“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有仙魔的消息啦?”
薛陵笑而不语,只撑着伞继续走着。
千荀这才发现薛陵今日穿的有些单薄。原本今日他是不用出门的,屋里头有暖炉,这临时出来遛弯,他身上只披了件薄薄的披风。一只手还露在外头替她撑着伞,左半边的肩膀上堆了层薄雪,千荀心里头莫名的感动,真希望他是真的薛陵,真希望他从来没有骗过她。
“你穿这么少不冷吗?”千荀难得舍得伸出手来,搭上薛陵撑伞的手,冰寒无比。
被触及手的薛陵阴显往后缩了缩,他确实是不怎么与他人接触的,不过这忽如其来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