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拓印一份过来摆在现在这个假薛陵面前,看他还怎么装。
千荀满意地点点头,从衣柜里翻了些衣物,把糕点都放进包袱里头,提着包袱就准备出门回神界去。推门一过拐角,不想撞见了薛陵。千荀十分地心虚,低头挠头发,手里的包袱拽地更紧了。
“啊!表哥啊!你怎么在这儿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你要去哪儿?”薛陵直奔主题。
“哦,我正要说这事儿呢。我母后方才传消息来叫我回一趟神界去,所以来和你告个别。”千荀举了举腰间的铃铛,这铃铛便是她在人间同神界沟通的媒介物品,只要铃铛泛出光芒并不停地响着,千荀便可以用特殊的秘法解读出其中的讯息,“不过我还会回来的,也就十来天的事儿。”
千荀觉着自己编了个像样的谎话,应该能瞒过薛陵,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偷偷抬眸看了眼薛陵的反应。
薛陵还是那样负手立着,目光似乎从未从她身上移开过,千荀发虚地低下了头,谁知薛陵忽然扬起一抹浅笑,走上前去抬起手。千荀心中有鬼,自然后缩着闭了眼。谁料薛陵却只是为她紧了紧快松开的发带:“知道了,路上小心。”
看样子是瞒过去了,千荀心中窃喜不已,收了收快要脱下去的包袱,欢天喜地地对薛陵告了别。
薛陵瞅着又开始蹦跶着小跑走路的千荀,原本脸上那抹笑意渐渐褪了去,取而代之的是肃穆的面容。
他走回房去,左右确定了无人后合上门,点了一支秘香。香烟飘散,香气随着烟雾传出房外,飘向远处。
没一会儿,房间的窗户似被柔风吹开,发出吱呀的陈旧声音。一只泛着红光的红色蝴蝶翩翩而来,瞬息间,红光耀眼,红蝶化作美艳少女。红衣妖艳,衣上的配饰在她的每一举手投足间相撞,铃铃作响。额间坠着十分少见的淡红血石,长发披肩曳地,稍稍欠了欠身,墨发便散开在地面上,像是开出了一朵花来。
“主人。”
“准备提前收手。”
“是。”红衣女子微一转身,又化作红蝶翩然而去。
红蝶已去,薛陵胸口顿感一阵疼痛,力气消耗殆尽,他只得借着面前的桌子勉强支撑一会儿。想来当初那个人打在他身上那一掌的伤还未痊愈,只是薛陵着实想不阴白,他的伤似乎比那时候更加严重了些。
薛陵踉跄着走到柜子边上,取出几粒药丸含在嘴里。忽而想起自己的伤未好甚至愈加严重,心想该不会真是长时间服用了这药丸的结果吧。
可以前他受了内伤,只需服用这药小半个月就痊愈了,眼下这都快一个月了,却也不见病情好转……
药丸在嘴里停留时间长了,表面的那层衣被融化,苦涩的药味蔓延开来。薛陵对嘴里的这点苦似乎并不在意,咽下嘴中苦涩的药丸,又倒出了几粒药丸检查了一番,却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