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花无期虽也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难以狡辩,只得点了点头。
蛊毒易解,蛊虫难除。蛊毒只需要在还未深入骨髓前按时服药几个疗程,便可以根冶;而蛊虫则需要下蛊者亲自解蛊,这是最简单的方法。其他的,只能在蛊虫下一次醒来,活动到皮肤表面时抓住它,用刀子割开表皮,将它生生从肉里头扯出来。
但下蛊之人怎会为花无期解蛊,所以唯一的方法便是后者。秋雪辞实在是不忍心花无期再受苦了,这般的在身子上割开一个口子取虫,搁谁谁受得了啊。
“你中这蛊虫,多久了?”
“大概一月。”
秋雪辞松了口气,喃喃着:“还好还好,还能冶还能冶。”
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秋雪辞说道:“这里去蛮山估计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你的病情可不能拖下去了。我一会儿就去把东西给备好,等你身子好些了,再帮你取蛊。”
花无期想了想,还是点头应道:“也好。”
不觉胸口忽感一阵烧灼之感,不自觉便掩嘴咳了几声。秋雪辞听着他咳嗽的声响,她行医多年,其间病状她都了然于心,可心里头还是心疼得紧,眼泪水在眼眶里头打转,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心态,这才抬起头来:“你若是现在身子还有些不适,便先休息会儿,过会儿我叫店小二再热了饭送过来。”
“我好多了。”花无期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已没有之前那般的热气腾腾了,“先吃饭吧。”
秋雪辞心里头自然是阴白花无期这样说,无非是想让她宽心。他们都知道花无期的病情如何了,可没有人愿意开口说出来,他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秋雪辞恨不得现在就带着花无期前去蛮山取蛊,她不愿看着花无期被这蛊虫折腾。
她去到桌前,盛了一碗热鱼汤,索性这汤尚且热乎着。秋雪辞端着鱼汤,道:“我喂你吧。”
花无期这时候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拿碗了,只得听秋雪辞的话。一勺一勺,看着碗中的鱼汤慢慢见底,秋雪辞不知何来的悲凉,低着头,这两天她的泪水分外地多,一滴两滴地啪嗒啪嗒落在手上。
“怎么了?”花无期操着沙哑的嗓子问道,尽管有鱼汤的润喉,可吐出来的词句仍然像是重病患者。
抹了把眼泪,秋雪辞扬起了一抹笑,抬头看向花无期。望着他,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涌出来,她仰头,欲要将泪水憋回去,可泪水却极不听话,换了个方向,自她眼角处逃出奔涌:“没怎么。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让我喂你吃东西。往常啊,你受了重伤躺床上,从来不愿意麻烦我,下得来床便自己执筷子;下不来床便说没胃口吃不下饭。你可知……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你吗?
“自四年前你说要帮薛陵完成遗愿以来,你便总是带着一身伤,伤口上有时候还流着血,就好像伤在我的心上一般。这回中了蛮疆的蛊虫,叫我怎么不担忧你?无期,你别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