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的是北侠释青云,红袍的是南侠花无期啊!”
掌柜的恍然大悟一般,下一秒又重重地拿账本在店小二头上敲了敲:“我看你是魔怔了,以后别去茶楼听戏折子了!”
店小二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一脸无辜。
郊外泥泞大道上空无一人,马车有些颠簸。车内的秋雪辞晃得有些头晕,肚子里翻江倒海,她悄悄抬眸瞄了眼闭目养神的花无期,又堪堪垂下眸子。
花无期似乎察觉到了秋雪辞的难处,开口道:“不若先停一停。”
秋雪辞抬起头来,却发现花无期根本没睁眼,撇了撇嘴,掀开帘子,在嘴里叼着路边不知哪里摘来的青草的释青云头上狠狠一敲:“停车!”
释青云被敲得有些云里雾里,怔愣地拉住了缰绳停了下来。瞧着秋雪辞捂着嘴跑到一边的草丛里头去,掀开帘子问花无期:“这丫头怎么了?”
“路太颠簸。”花无期睁开眼来,“你去看看她吧。”
“可你……”
“无妨。”
释青云点点头,丢掉嘴里的青草,跳下马车去寻秋雪辞。
一进草丛,释青云就发现秋雪辞蹲在一棵树下作呕。
释青云走过去,肩靠在另一棵相邻的树干上,扬着坏笑看着秋雪辞:“哟,晕车啦?”
秋雪辞白了他一眼,胃里难受得很,忍不住又犯恶心呕了些胃液:“还不是你驾车技术不好,不然我会这样?”
话音方落,面前便出现了一块手帕,循着望去,竟是释青云递过来的:“算你识相。”
秋雪辞接过帕子擦干了嘴,缓缓起身。释青云走在她前面,道:“不用谢我,是无期叫我给你送帕子来的,我可没那么好心。”
听了这话,秋雪辞恨不得在释青云的脑袋上再锤出一个栗子来,不过想着这是花无期的帕子,秋雪辞叠成了方块揣进怀里,快步跟上释青云的步子。
心中生出了个奇怪的想法,今日释青云竟没有调侃她,没有叫她媳妇儿,没有以往那般黏着她了。空落落的感觉,秋雪辞想不通这是什么样的体会,只觉得不好受,如鲠在喉,又难以言说。
忽而天色巨变,面前的光阴逐渐被暗色笼罩去,抬头一看,竟是有成千上百只黑色盘尾鸟自头顶飞过,朝前而去。
奇观景象,释青云心中总有一股不祥征兆,加快了步子往马车那边赶,眼前情景叫他大吃一惊,无数盘尾鸟绕着马车旋转。
后来的秋雪辞也被这景象吓得不轻,双手捂着嘴,难以确信,眼泪水打转,又无能为力,只能呼唤马车里头的花无期:“无期,你还好吗?”
释青云扯开后背上打结的布袋,露出泛着隐隐青光的宝剑,一把抽出长剑,提剑而上:“都这样了能好到哪里去?”
瞧见释青云拔剑冲了上去,挥剑砍盘尾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