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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往他嘴里灌了不少水,他生来便不习水性,对其他事情一点而通,偏偏对浮水这事儿少一根筋。便是学了许久,也只会在平静些的海面上浮起身来,先前在海中若非抓住了水妖背上的无情锏,这会儿他怕是早已葬身沧海了。
水妖背上的那人使劲儿将无情锏拔出,却见那无情锏上布满了闪着奇异光芒的经脉,难怪无情锏这般难拔,原是嵌入水妖体内太久,与水妖融为一体了。
随着无情锏的抽出,连在上面的经脉一一断裂,红色血液迸射开来,染红了一大片沧海。那水妖也便停止了挣扎,叫声奄奄,浮在海面上一动不动了。
可那漩涡仍未散去,巨大吸力将那水妖也一并牵引进去。水妖背上的人握着无情锏,正细细端详间,脚下不稳,险些落水,这时才发现那漩涡中竟还有个人影。
正是千钧一发之际,那人踏水而去,牵了花无期的手便腾上了一片云,翩翩而去。
沧海中的漩涡将水妖吃了进去,许久之后,沧海的颜色恢复如初,平静如镜,再看不出什么波澜。只不过那漩涡的中心,不知何故冒出了一座小岛,阴森怪异。
等花无期醒过来时,是在一间陌生的房中,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换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麻布衣。他掀开被子,窗外头的衣架上正晾着他之前的衣物。花无期捂了捂胸口,想起那蛊虫竟没在沧海那会儿活跃倒腾,真是万幸。
他跨出门去,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坐在小板凳上搓洗衣物的一位妇人。
妇人见状,将手上的水往腰间围裙上擦了擦,扬声笑道:“公子醒啦?家里没上好的衣物,只能叫我孩儿给你换上了他的衣物,还请将就一下吧。”
花无期瞧了眼身上的布衣,又瞧了瞧四周,看面前这妇人似乎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会是救他于沧海的人:“可是令郎救得我?”
那妇人又笑道:“家里世代砍柴为生,哪里敢去沧海救人,最多也只得接济过往来人。前日我儿上山砍柴时遇见了你们,见你那姑娘背不动你,便帮着把你背回家来了。”
“那姑娘现在何处?”花无期诧异,原来自己已经昏迷两日了,如何回想前日在沧海的情形都想不起来,哪里还记得当时是谁救的他。
“哦,姑娘瞧你还没醒,便说要跟着我儿上山砍柴去了。公子你便先回屋里歇着,等日落时分他们便回来了。”
自己这副身子一时半会儿也折腾不了了,花无期便只得在屋里等着那位姑娘回来再聊表谢意。只不过沧海也算是人界尽头,竟有女子敢去,花无期心中还真有些敬佩。
日落时分将至,花无期坐在窗户前头往外看,正巧能看见下山的路。不知在窗前坐了多久,终于远远地看见了两抹人影。
前头那位身着红衣的姑娘着实眼熟,花无期起身出门去,那妇人早早地就迎了上去,帮她的儿子提了背篓往回走,那红衣姑娘与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