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拔出一旁侠士的剑,欲要砍断了离她最近的那道机关的绳。
紧急关头,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烦,花无期才终于肯开金口,道:“等等,我并不是花无期。”
菡香停下手中砍下去的剑,对于错杀这件事,她大概也是不想再犯第二次了。可又没有人真正见过花无期,又怎么辨别真假呢。
“你怎么证阴你不是花无期?”
“我若是花无期,怎会任由你们摆布?”花无期可不是故意抬高自己,自夸他可不擅长。只不过现在只好无奈装作不是花无期,之后也好脱身。
菡香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沉思好久。
不一会儿,菡香又挺直了腰板,对花无期说道:“既然公子说自己不是花无期,那便将兜帽摘下来,以真面目示人!”
花无期犹豫着:“我面目可憎,怕吓着你们。”
“无妨,我等又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速速摘帽!”
无奈之下,花无期只好佯装摘帽动作。人群往他正面靠拢,说是迟那是快,花无期运功,用内力挣开了大网,大网被震作无数碎片,花无期稳稳落地。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能挣断如此韧性十足的大网,必然拥有十分深厚的内力,他就是花无期无疑了吧?!
菡香见状,手里的剑落下,绳子被斩断!
自花无期两侧飞来两排被削尖了的竹子,无奈他还不能在这里这么简单地了结自己,一个侧翻躲过了撞在一起的竹子。
眼看着花无期挣脱了束缚,又躲过了机关,往人群稍稀薄的那边逃去,菡香这才反应过来:“他就是花无期!快追!”
处境高危的花无期还未乱了方寸,轻松躲过几人挥过来的兵器利刃,接下繁多杂乱的招式,很快跑出了包围圈。那边的追杀部队此时倒是先乱了阵脚,一群人一窝拥地朝着花无期跑的方向追去。轻功好的几个早就甩开轻功差的十几米远了。
扎蹲在高树上的弓弩者没能找到机会,眼看着花无期跑出了射程范围,这才纷纷随着人流赶去。
菡香很好奇,花无期阴阴有这么强大的内力,武功也必定不会差,为什么非要逃跑,而不正面与他们打一架。还有他那张藏在斗篷下的脸,无数的与花无期有关的因素,都吸引着她去探秘,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她要成为第一个见到花无期真面目的女人。
不知追了多久,菡香渐感体力不济,速度慢了下来。刚好花无期专门挑了些崎岖不平的羊肠山路走,菡香与仅剩的三个人能追到现在,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跑在前头的花无期似乎还没有减速的意思,他好像不会感到疲惫一般脚尖一点,便飞出数米远。忽地一个急转弯,花无期上到一处断壁上,前面是万丈深渊,后头是穷追不舍的要取他性命的杀手。
他也只好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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