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拽住了那人的衣领往回拖。
蠢蠢欲动,只要一人率先动身,其余人便会按捺不住,纷纷施展自己浑身解数,誓要夺到青云剑才肯罢休。
周遭原本看似祥和的环境瞬间变得脏乱繁杂,座位上的江湖客都纷纷起身参与那场夺剑争斗中。而此刻仍坐在座位上岿然不动的花无期显得分外格格不入。
千荀支着下巴,不解地问道:“这青云剑,你不去拿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花无期根本不想趟这趟浑水,只想等他们斗个精疲力竭,再出手也不迟。虽说这想法有悖道义,可这数十人争斗的混乱场面,花无期可不想淹没在其中,脏了他这一身白衣。
说话间,周围巨大的动静扬起的尘埃落在花无期衣袖上,他低头轻轻拂去灰尘,不忍半粒尘埃玷污了这身衣裳。说白了,花无期就是分外在意千荀给他选的衣服。
楼下的老板娘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慌乱的模样,挥着手中的绣帕看着自家的店面被各路江湖中人上上下下的乱窜给砸烂,心中甚是心疼。奈何就算她喊得再大声,也丝毫救不了她这桌椅。
有人轻功了得,携着宝剑窜上二楼,拉着天花板上坠下来的红绸带自人多的一头荡到了人少的另一头。下面轻功跟得上的也纷纷点足上楼,跟不上的只好找寻楼梯。
那人慌忙逃窜间,恰巧路经花无期桌前。千荀倒也算是机灵,偷偷伸脚绊倒了他,那人便摔了个狗爬式,但手却还是死死握着宝剑不肯放手。正要起身怒斥绊倒他的人之时,握剑之手忽然间一麻,宝剑落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宝剑被眼前白衣少年捡起带走。
心有不甘,那人猛地一冲,欲要夺回宝剑,怎料花无期身形矫健,轻松躲过。躲过了一人,还有更多的人手持兵器纷纷冲过来,这时候花无期觉得,青云剑真是个烫手山芋。
四面八方而来的银光,直逼花无期而来。正是生死瞬间,青云剑出鞘,青光乍现,方才分外夺目的兵器瞬时显得黯淡无光,平平无奇。凑得近些的利器早已在眨眼之间,被削做两端,变成残次品。
见宝剑出鞘,众人皆瞠目结舌,竟当真有人拔出了青云剑?愤懑之余也只好收起利刃,左看右看,一场乱斗这才避免。
楼下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趁着四下纷乱,悄悄溜去了别处,一个拐弯便不见了人影。
且看这位白衣公子哥这般轻易地拔出了宝剑,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知道这袭白衣究竟是谁。于是人潮之中有人喊出了众人心中所惑:“你是何人,竟能拔得出青云剑?”
一旁的千荀眼珠子咕噜一转,鬼点子冒了出来,上前一步神气地说道:“我家公子涉世未深,虽不是什么名门大家出身,但却也乃师门之中最最出色的一位。都说青云剑认主,而今我家公子拔出了青云剑,那便是这宝剑认定了我家公子做主人。烦请诸位英雄豪杰莫要再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