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因为太容易被认出来是花无期了,这才是最有问题的点,花无期这么怕麻烦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杀了表哥哥,让人追杀自己呢?况且表哥哥过世那天,花无期并不在南城,他动不了手,我敢打包票。小舞,人和事一样,有时候光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来的。盛长星说,那蛊毒,是来自蛮疆……”
来自蛮疆……
当年于敬举家迁徙,便是去的蛮疆。难道真的是于念在信纸里下毒?
思来想去,薛舞还是打算约于念出来,当面问清楚。
腰间的铃铛开始铃铃作响,千荀解出是神女召她回去,于是便匆匆和薛舞薛奇道了别,冲到客栈里告诉花无期薛舞和于念要见面的消息后,便赶回神界去了。
薛舞约见于念在于府对面的酒楼中,交谈之际,薛舞告诉于念,她迁去蛮疆的那些年,薛陵时常会跨过一条街,来这酒楼中喝酒,坐的就是这二楼靠窗的位置。朝窗外望去,正好可以看到于府。如今是人丁兴旺,于念迁走那几年,却是空无一人的。
于念低下头去,黯然神伤。这些天来,薛陵的死讯也将她折磨地狠狠地瘦了一圈,脸上惨白,随身带着帕子,身边还带着个丫鬟。于念身子骨本就孱弱,前两天还咳出血来了,吓得于敬连忙到处请神医给她看病,一天好几碗药下肚。这身子折腾得怕是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提及薛陵的事,于念也是悲从心生,深深叹了口气:“终归是我们缘浅。”
“于小姐,此番我约你出来,是想和你打听一下关于你家去蛮疆的事。”
“三小姐尽管问,小念自然是知无不言。”
“于小姐可知道蛮疆的蛊毒?”
于念疑惑,似是从未听过。而她边上的丫鬟却是一脸心事重重,卷紧了袖口。
位于薛舞后面两个座位的花无期察觉到那丫鬟的不对劲,紧紧盯住了她。
打酒楼方开门,花无期便早早地进了店,点了南城的招牌酒浆“金玉醴”,喝了大半方才瞧见薛舞于念前来。
薛舞心中已然有数,她相信于念不会说谎,要知道就算盛长星是神医,说的话有理有据,但毕竟从小玩到大的姐妹,薛舞自然不会怀疑她。倒是对于花无期杀死薛陵的事一直深信不疑,花无期功夫本就盖绝,就算留下杀人的痕迹也不怕被讨伐追杀。
“不过,我见过爹爹与蛮疆人交易过,好像便是与那蛊虫有关。但是爹爹是用蛊虫来当药引子,绝不会拿来害人的。”
薛舞点点头,于念绝不会对薛陵动手,但是于敬就说不定了。思来想去,薛舞猜想,会不会是花无期串通于敬,对付薛陵。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便起身回府了。
花无期等着二人离开酒楼,方才结账离去。
薛舞路上心事重重,关于自家哥哥去世的事始终充满疑点。想的入迷,脚下不慎被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