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箭术比试当天一大早,花无期便瞧见程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全然不似平日里那般英气,却也不像是个闺阁姑娘,反而像是一个泼皮千金。
这厨子的待遇跟正式名额的待遇就完全不同了,像花无期这样的就只配跟着马车走,而那五位正式名额则是坐在马车里嘻嘻哈哈,顺带还尝着花无期天还没亮就被喊起来做的糕点、白粥。
索性伤也痊愈了,走几步路还是吃得消的。
但是花无期这张白嫩的脸走在大街上自然是有些招摇,再加上生得俊朗,路过的姑娘都不自禁地回过头来再瞧一眼。
所以程芩便往花无期脸上涂了些黑炭,真把他弄的像个厨子一样了。
来到叶家正门口,出示了请柬,报了来人数量,便放行了。
刚到叶家自然是要去拜见一下叶家老爷叶淮了。
程芩走得飞快,等到了厅堂,却见一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向各方来客作揖行礼,礼数一样没落下,这位便是叶淮了。身边两位身形相差不多,但长相只有三分相似的少年,就是叶家的两位公子叶满楼和叶满溪了。
程芩理了理发,回头询问自己仪态如何,几位师兄妹纷纷点头称好,程芩这才迈开她临时练了五天的莲步走了过去——但这莲步走得十分不尽如人意,像是个身子不协调的家伙。
花无期只瞧到这儿,再接下来的场面他没看到,被人拉去厨房烹饪去了。只不过后来听程芩自己说,那叶满溪如何如何同她讲话,如何如何同她笑。花无期便觉得这大小姐怕不是个花痴相,这酬宾之礼自然是要做到位的。
当花无期把这话说给程芩听后,程芩一脸嫌弃,直说是花无期不懂,长竹鞭警告。
叶家家业宏大,光府邸就占地几亩,以至于花无期刚来那一天,必须得有叶家的人领着才能找到自己住的地方。他是以程家厨子的身份来的,住所自然是同别家的家仆们住一起,八个人一间屋子,两张炕上各四条被子。
说实话花无期还没这般同他人一起睡一张炕上过,因此他十分不习惯。所以他挑了一处角落默默放下自己的行李,正要坐下时,来了个从穿着上看就知道这是一大户人家的家仆。来人一把将自己的行李丢在花无期选好的位置上,先他一步坐下。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这人说话好不客气,全然不给花无期脸色看,直直躺了下去。
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花无期叹了叹气,觉得自己似乎是落魄了,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那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拿回自己的行李,换了一处放下了。
但是方才那人似乎还不打算放过他,又开始数落起花无期来:“也不知是谁家下人,也不知道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多脏。”
到此,花无期才想起来早些来的时候,程芩给自己脸上涂了些黑炭,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