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张口尝了一下,点头称味道好极了。
于是程大小姐的脸上洋溢出灿若阳光的笑容。
灿烂到花无期想告诉程芩人家这是在敷衍你……
不一会儿凤梨酥也吃完了,错认水也喝完了,基本上都是程芩吃完的。又到了分别时刻,程芩依依不舍,小手拽着衣角,小心翼翼地问道:“满溪,阴日去寒山林狩猎,能不能再多多扶持扶持我啊?”
意思是能不能跟着你赖着你让你照顾照顾我。
叶满溪倒还算是有耐心,一本正经道:“你是门客,我自然会多照拂你。倒是这狩猎时有危险发生,你也该好好练练箭术才是。”
得到答复的程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好。
回去路上,程芩手里捧着长竹鞭,爱不释手。叶铭问她为何这般喜爱这长竹鞭,程芩说这是小时候叶满溪用修竹苑的竹子做给她的。经他之手,留他温柔,程芩想一辈子藏在怀里,藏在心里。
翌日午时,众人齐聚修竹苑,三支香燃了大半,最后一丝余烟燃尽,只听闻锣鼓一声,吉时已到,数十人驾马前去寒山林。临行前,老者无非告知些狩猎中的注意事项,比如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比如什么以和为贵莫动干戈。说白了,都是些行规书面的道理,而实际上的狩猎比赛必然分外残酷。
说残酷,历年狩猎必然有人耍阴招,更残酷的就是得分差距相差甚远,第一与最后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狩猎的规矩,是要将各家子弟分别组队,得分以狩猎到的猎物珍惜难易程度计算。
比如说最最低的是寒山林的野兔,只得一分。最高的,目前有记载子弟涉猎到过的,是猎鹰,为十分。保持这记录的,是叶满溪。鲜衣怒马少年时,风华正茂的叶满溪弯弓射天,箭离弦,只听得见两声划破天际的鹰鸣,落地时是一箭双雕。
因着程芩想吃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便吩咐花无期带上一系列好吃的好喝的跟着她。这就算了,还要花无期徒步跟着,若非花无期伤已愈合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习武的身板,早就半路跑断了腿。
程芩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问题,认为花无期必然是跟不上队伍的,他要是拖了后腿,自己好不容易争来的与叶满溪骈进的机会又要泡汤了。
路程过半,程芩唤了一声:“满溪,不若停下来歇会儿,十七不习武,我怕他跟不上。”
叶满溪朝队伍后头看去,瞄了眼花无期,点点头道:“也好。就地整顿,一刻钟后再启程!”
笑嘻嘻的程芩赶忙下马,将缰绳胡乱绑在一棵树上,提起裙摆跑去寻花无期。
这边花无期刚放下行囊,就听见了程芩的呼唤声。程芩来找他,除了要些点心吃吃,其他也不会有这般好脸色地朝他过来。
这不,拿了点心与甜茶,便跑去和叶满溪坐一块儿去了。
背着行囊一路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