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到底是谁。
“我问你,你和乐清歌相处下来,要你在我和乐清歌之间做个选择,你选谁?”
这乐清歌也不是一般人,所谓的任务,所谓的主人,还有那个声音异常熟悉的“月哥哥”,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秘密。
“乐清歌。”
程芩气不打一处来,在花无期身上又留下好几处淤青。不过程芩冷静下来想想,乐清歌生的这般漂亮,不仅姿色动人,而且能歌善舞,温柔体贴,而她虽是一千金大小姐,却半点女人味都没有。要知道,哪个男人不喜欢有女人味的女人呢,谁愿意花钱娶一个兄弟般的媳妇儿啊。
程芩悻悻地往厢房走去,花无期看着她失落单薄的背影,忽然开口道:“如果你不甘心,便去做你想做的事。”
程芩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双手叉腰指着花无期的鼻子说道:“你个大麻瓜!本小姐能有什么不甘心的!我要钱有钱,要男人有男人,不就一个叶家二公子吗!大街上像他这样的一抓一大把!我家厨子都比他生的好看,我还有什么不甘心呢……”
连程芩自己都没发现,说着说着,眼泪早就在眼眶边缘打转。趁着它快落下之际,程芩故作潇洒地转身离去,走到花无期看不见她了,才微微放声哭泣,默默擦着眼泪。
花无期叹了口气,月上三竿,朝厨房的方向放开步子。
吹灭了烛火,本就昏暗的屋子只接着月色之光,勉强看得到各类物体的轮廓。
从小到大,程芩都没这般委屈过。要知道,各种千金大小姐虽有不同的性格,但是好歹也是能呼风唤雨,随心所欲的享受每个人仰慕尊敬的目光的。当然,程芩虽然没有那些大家闺秀那般摆弄文墨,谦逊有礼,但是大小姐架子还是摆的满满的。
她遣散了所有丫鬟家仆,一个人瘫坐在塌边,埋头痛哭。
忽而房门声响起,程芩扯着哭哑了的嗓子大声怒斥嘶吼:“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快滚!”
敲门声不再响起,转而却是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程芩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了身边一件陶瓷物品就往声源方向丢去。没有落地破碎的响声,而是重重击打在来者脑袋上之后碎裂落地的声音。
是打到人了。程芩确定,止了止哭声,抬起头来看向那人。
月光洒在他侧身,他手上端了些什么,再往上看去,有什么刺眼的液体从他额头流了下来。
“程、程默?”
“大小姐。”
愧疚之意席卷而来,程芩当真没想到花无期竟然不知道躲一下,更震惊被砸到了额头还一声不吭。
是的,一声不吭,就好像东西没有砸在他的头上,连痛都不说一声叫一声。
燃了蜡烛,程芩嘟着嘴巴,为花无期处理伤口。
“你果真是个大麻瓜啊!也不知道躲一下!”程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