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问道:“什么来了?”
钱二爷大喊:“山统!”话音未落,人已在飘出门外,不见身影了。远处传来依稀的话语“回头得月楼见!”
花无错见到这钱二爷的武功,心中不由得大骇,这人的内功、轻功无一不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存在,自己却连听也没有听过钱二爷的名号。
冷阳抱起南宫恨我,扛在了肩上,对花无错说:“二爷去追的人,不会追不到,你们花家名骏天下第一,我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匹,我就借用了,先谢谢了!你再有半柱香的时候,就可以恢复正常了,到时候,这姓陆的要杀要剐,就随你了!”言毕抱拳离去。
花无错看向练呻吟都已无力的陆云舒,心中不知该恨还是可怜,只得叹道:“老四啊老四,你这又是何苦……”突然,花无错心中一惊,却见门外又走进来一个黑衣劲装的蒙面男子,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看起来似乎颇为年轻。
花无错看向那男子,问道:“你又是谁?”
那男子并未答话,径自走向了陆云舒,也在陆云舒的耳边问了几句,陆云舒竟恐惧的大喊了起来:“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说!别动我的妻儿!”
那男子点了点头,一掌印在了陆云舒的头上,陆云舒哼都都没哼,即时毙命,那匣子也从陆云舒的怀中掉了出来。
花无错心里大骇,却仍难动分毫,那男子看到了陆云舒怀里掉出的匣子,身形一震,脱口而出:“假的!”
听到那男子的声音,花无错蓦地一抬头,双眼直直地看向了那个黑衣男子,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那男子似乎也觉到了花无错的眼光,将头转向了花无错,眼里竟透出一丝悲凉,他长叹了口气,缓缓地向花无错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