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落个这般田地,要是让二爷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话音未落,听到门外那小厮喊到:“醒了,醒了!”
冷阳看自己也无法行动,干脆往床上一躺,一动不动了。刚刚躺下,木屋的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门外飘来一阵异香,那香味不像是女子的香料之气味,就像是这深山里的草木之香,淡雅却芬芳馥郁,香气隐隐却又浑然天成,不像是刻意而为之的香味。
冷阳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个白衣女子,看起来适值花信年华,肤色雪白得几乎透明,一双剪水双瞳含着泪花,面似芙蓉,眉似弯柳,那白色的衣服上并无点缀,更衬得这女子好似天上之人,不想落入凡尘。
冷阳看的目不转睛,嬉皮笑脸地说:“姐姐真美。”
那女子脸上一红,走到冷阳的面前,轻声道:“这位小兄弟,他……南宫公子是如何受的伤?”
冷阳翻了个白眼,一翻身又躺在了床上,喃喃地说道:“还好意思问我如何受的伤,小爷我好心没好报,你们不感谢我把他送来,还给我锁了起来,亏你长得像天仙,心肠却是这样恶毒。”
那小厮恶狠狠地说:“我家小姐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要不然我给你下点’子午断肠散’?”
那女子急打断了那小厮,说道:“丑儿不要无礼,我……我是……先对不住……”说话声音越发低了下去,眼泪竟也流了下来。
冷阳心一软,从床上翻身起来,叹气道:“罢了罢了,害女人哭的事情我冷阳是不会做的,那个公子中了’醉清风’的毒,结果他又强行催动真气,导致之前的旧伤复发,快去找夏神医吧,再耽误耽误,就小命不保啦。”
那女子眼泪流个不停,拜谢道:“谢谢这位小兄弟。”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从那小屋中跑了出去。
丑儿看到女子从屋里出去后,脸色稍显温柔:“我家小姐……她经历了一些事,所以暂时把你锁起来,等公子醒了,自然会把你放开。”
冷阳闷哼一声,无不嘲讽地说:“锁都锁了,还说那些做甚!”说完便又翻身躺下,背对着那丑儿,一声不吭了。
南宫恨我静静躺在无恙谷内的一处药池内,这药池的中央是一块墨绿色的玉石,南宫恨我便在那玉石之上。
那女子虽在这药池边上,却是跪在了地上,只听得她嘴里念念有词:“诸天神佛,求求你保佑这南宫哥哥,愿他以后无病无痛,若有什么灾厄,冰婵愿代他承担。”言毕冲着西方拜了三拜,泪眼盈盈,人见犹怜。
女子正要起身,丑儿跑进来喊道:“小姐小姐,老爷回来了!”
女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却也没有回答丑儿,径自走到了南宫恨我身边,看到南宫恨我额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呼吸逐渐趋于均匀,便从那一身白衣内拿出一套针具,专心南宫恨我身上下起针来。
药池的水打湿了她那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