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她的。”
南宫恨我接着说道:“小姐可能发现自己落入了那人的圈套,所以把珠钗放在了秋风的马鞍里。她希冀秋风能回到家,把这个珠钗带到庄主这里,她想告诉我们,这个珠钗的主人,就是七年前的始作俑者。”
冷阳又说道:“正因如此,那人发现姐姐所戴的珠钗不见了,便四处寻找,最后终于确认,那珠钗被秋风带回了庄内。因此,他便差遣那个赵富贵到这夹河村整整六年,为的就是看庄主什么时候不在,盗取这个珠钗。”
南宫恨我叹道:“这珠钗只是凡品,若要从这珠钗里找到那人的身份,可谓难如登天,但这人心机太过深沉,竟连这么一点小小的线索也不愿放过。”
秋一敌怔怔的没有出声,半晌方才言语:“也即是说,婉如很可能已经……不会再回家了是吗?”
南宫恨我如遭雷齑,呆住了不能言语。
冷阳看向了秋一敌,道:“秋庄主,你老人家劝南宫大哥走出去,你自己又何尝不是,七年过去了,姐姐恐怕早已……”
秋一敌的脸上青筋凸出,突然爆喝道:“放屁!”这一声在这夜半时分猛地发散开来,震的冷阳竟是一阵眩晕!
“天下第一庄”的秋一敌,至今仍是不容小觑!
所以山统之人,绝不敢在这个老人在家的时候,去盗取这枚珠钗!
秋一敌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双手捂面,低声道:“小朋友,是我失态了,我……我只是……”
冷阳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秋一敌似乎又衰老了几分,他那灰蒙蒙的双眼中不再有一分的神采,他以一种慈爱的眼神看向南宫恨我,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想再查下去了,你会怎样?”
南宫恨我一愣,半晌才说道:“秋庄主,恨我必定要查,即使粉身碎骨,刀山火海,也要把那山统宗主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秋一敌的眼中显出来一种奇怪的神色,说道:“也罢,这件事我放在心里七年了,待你去归燕楼之时,你也会对婉如出走的事情更为清楚,只是……”秋一敌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叹道:“罢了,罢了。”
青州城外,无恙谷。
自谷主夏无恙回到了谷内之后,无恙谷的瘴雾逐渐散去了,前来寻医看病之人也是络绎不绝。
夏无恙却是终日愁眉不展,给人瞧病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却听得丑儿那铜锣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老爷,老爷,不好了!”
夏无恙正在给一个富家公子模样的人把脉,听见丑儿这么一嚷,惊了一惊,怒道:“乱喊什么,怎么不好了?老爷我好得紧!”
那富家公子哈哈一笑,道:“夏神医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的人,却怎找了这样一个丑小厮。”
夏无恙哼了一哼,道:“老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