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宋庄主,恐怕是天方夜谭吧。”
宋澜定定看向南宫恨我,道:“除非你们是籍着先父对你们的信任,偷袭得手。”
南宫恨我摇摇头:“可是,宋庄主心机过人,又怎么会相信我们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呢?”
宋澜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冷笑:“你的意思,是我们山庄的人了?”
南宫恨我道:“在下当然怀疑是山庄的人,因为山统的势力遍布天下,就算贵山庄之内有着山统的人,也是不足为奇。但是,从我听到宋庄主的声音,及到宋庄主的卧房时,不过短短几瞬,除非那凶手会隐身之术,否则又怎会消失不见?
所以,恨我前几日,趁着夜色,在宋庄主的卧房内细细查了一查,结果却发现了一件事。”
宋澜问:“什么事?”
南宫恨我道:“宋庄主的心机,果然非比常人,神剑山庄在与几大门派斗争之中得以幸存,也是宋庄主步步为营。
在下在宋庄主的卧房内巡查时无意间发现,原来宋庄主的房间内,有一条暗道,通向了山庄之外。在下猜想,宋庄主是怕山庄有什么万一,也可以从这条暗道逃出生天,以图东山再起。但没想到的是,这条暗道却害了宋庄主的性命。”
宋澜面色赤红,道:“你的意思,是有人从这条暗道出现,杀了家父?”
南宫恨我点点头:“正是如此,因此,一定是知道这条暗道的人,杀了宋庄主。”
宋澜道:“那究竟是谁杀了我父亲?”
南宫恨我道:“少庄主莫急,在下还没有说完。那一日我初到神剑山庄,总共见到了八名白衣的内室弟子,以在下的猜想,既然少庄主也是身穿白衣,想必这八名内室弟子应是宋庄主的首批弟子了。”
宋澜点头道:“不错。”
南宫恨我微微一笑:“可是,晚上少庄主你们听到庄主的声音时,进入庄主卧房的,却只有七个白衣弟子,有一个与少庄主差不多年纪高矮的白衣弟子,却是不见了踪影。”
宋澜一惊,却是没想到这南宫恨我在那十万火急之时,居然仍能将所有人观察得如此仔细。
南宫恨我接着说道:“既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在下就要着人一问,可是恨我已是整个神剑山庄的敌人,想必是问谁都不会告诉我。
所以,在下只能悄悄捉到一个,问他一些事情。”
宋澜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道:“刘振业是被你捉走了!他怎么样了?”
南宫恨我无奈道:“刘大哥安然无恙,在下知道此乃下下之策,但是苦于没有办法,只好冒险行之。岂料这位刘大哥却丝毫不知那暗道之事,对于那位不见的白衣弟子,也是毫不知情。
在下只是知道了那名弟子唤作冯贵,家就在这神剑山庄脚下,因此他经常夜间便回家住宿去了,也是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