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比不上我爹,我他妈什么也不是!狗屁的’狂涛难灭,波澜不惊’,还不是死了!他们死了!老子还活着!为什么没人认为我很厉害!为什么!”
众弟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南宫恨我向前一步,沉声道:“可你为什么要害在下,在下与你并无瓜葛。”
宋澜看向南宫恨我,恨恨的道:“那我便告诉你,蜃公子与鬼蛟就是老子杀的,为的就是嫁祸给你;那黑石也是老子放在那里的,为的就是杀你,老子就是要杀了你!”
南宫恨我苦笑道:“山统之人,便这么恨我吗?”
宋澜眼睛布满血丝,指着南宫恨我道:“我是山统的人?不对,山统就是老子的!是老子恨你!”
南宫恨我一惊,问道:“什么?”
宋澜似乎没听见南宫恨我的声音,自顾自的说道:“老子这些年,为山统付出了多少?可是,他居然说,我比不上这个要死的病秧子,要我别去惹他,嘿嘿,真可笑,说我比不上他,那我就杀了他,杀了他!”
南宫恨我急上前一步,问道:“他是谁?”
宋澜却根本没有听南宫恨我的话,看着那众人,笑道:“好,老子输了,不过我倒要看看,今日,你们谁能拦得住老子!”
众弟子看向那近似疯狂的宋澜,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
南宫恨我却是纹丝未动,淡淡地道:“这江湖上的事,哪有什么输赢,你若堂堂正正的向恨我约战,也未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宋澜,你是败给了你自己。”
宋澜听到南宫恨我的话,嘴角微微上翘,冷笑道:“我败了?就凭你?”言毕,长剑突然出鞘,一剑刺向了离他最近的刘振业。
刘振业拔剑相迎,岂料宋澜那一剑如鬼魅一般,生生将刘振业那把巨剑的剑身穿透,去势不停,眨眼间便洞穿了刘振业的咽喉。
刘振业的咽喉喷出鲜血,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宋澜,双腿一软,向后倒了下去。
宋澜甩了甩剑锋上的鲜血,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帮着外人算计老子!”
众弟子惊异于那宋澜的武功,又是向后退了一步。
宋澜又是一阵狂笑,收剑入鞘,向天喊道:“老子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现在老子就可以告诉你们,老子的武功,不比宋涛差!刚才那一招’一合刺’,他可用的出来?”
众弟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出话来。
宋澜继续说道:“那个老不死的,教我们练那巨剑,可我根本不适合练那笨重的玩意,他就骂我,说我比不上宋涛,嘿嘿,那老子就练这细剑,用这细剑,要那个老匹夫的命!”
南宫恨我深深叹了口气,道:“少庄主,你的武功,确实出神入化,你说的也对,武功之事,并无高低,在于相性。少庄主的剑法,快如闪电,走的并不是那巨剑大开大阖之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