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需要换药,这里总归是不方便的,还是不要着急的好。”
唐玉儿揶揄道:“小姐嘴上说不着急,其实心里早就急得不行了。”
夏冰婵脸上一红,追着唐玉儿挠起痒来,唐玉儿咯咯一笑,跑开了。
冷阳看着几人安然无恙,心中甚是宽慰。但眼前这天狼宫的景象,却又让他心下难受,便孤身一人,走向了天狼宫的残垣内。
温行言饶有兴趣的看着冷阳,用脚踢了踢身边的阿牛,道:“这小子和公子倒是有点像。”
阿牛翻了翻白眼,道:“哪里像?公子温文有礼的,这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
温行言哈哈一笑:“要是没有这小子,你的手臂还能保住?”
阿牛点了点头:“这小子年纪不大,脑袋倒是灵的很。”
温行言摇头道:“可不止这些,你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但可别忘了,他十岁的时候可就家破人亡了,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个十七八的孩子罢了。”
阿牛脑海中浮现南宫恨我那张孤寂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沉默无语。
冷阳走到几人看不见的地方,双膝跪地,沉声道:“爹爹,天狼宫横死的诸位,我冷阳必将查出当年害我天狼宫之人,绝不会让你们在九泉之下无法安宁。”
言毕,冷阳又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这七年来,也许只有冷阳自己能明了,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也只有冷阳知道,自己的笑不过是伪装的坚强罢了。
突然,冷阳听得外面有声音传来。冷阳健步如飞,几步便已走到了那天狼宫外。
到了那外面,却看见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子,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正笑嘻嘻的看向几人。
夏冰婵紧紧拉住了唐玉儿,把自己挡在了唐玉儿的身前。
温行言面色凝重,冷冷地道:“老鱼,你来这大漠里做什么?”
老鱼抱拳一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一擦,好似有肥油要流出来一般。
老鱼擦完了汗,仍是笑嘻嘻的说道:“温爷、满爷,还有两位天仙一样的姑娘,请放心,我可不是歹人。”
话音未落,老鱼又看到了冷阳,规规矩矩的拜了一拜:“还有这位小爷,应该是天狼宫后人了,久仰久仰。”
老鱼身形肥硕,这几个动作下来,又出了一头的汗。老鱼便又用袖子擦了一擦,众人看去,那袖子已然被汗水打湿了一半。
冷阳奇道:“你认识我们?”
温行言一脸铁青:“他叫老鱼,算是江湖上的包打听,这江湖上的事,少有他不知道的。”
老鱼嘿嘿一笑:“温爷过奖了,我可不敢当。”
阿牛仍是躺在了地上,连看也不看老鱼,懒懒的道:“小朋友,你想想,一个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