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好了。”
游若丝看着夏冰婵如玉般的肌肤,满月般的脸庞,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我真羡慕你。”
言毕,游若丝微微闭上了双眼,脸上的笑容甚是温柔。
那一年,他第一次遇到那个人。
他身穿水绿色的长裙,在酒楼上眺望着远方的山水。
他本来心情甚好。
可偏偏风烟门的少主,在邻桌喝多了酒,笑嘻嘻的嚷道:“看那个怪人!”
酒桌上都是喝得正酣的青年公子,自是齐齐看向了他,哄然大笑。
他也跟着他们吃吃的笑了起来。
众人见他如此,笑得更是肆无忌惮。
“老子走遍这天下,还第一次见这样俊俏的姑娘!”
“我若不是与那赵家小姐订了婚,说什么也要认识认识这位佳人。”
他们笑得欢,他笑得更欢。
正当他们笑作一团的时候,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看到那怪人的双眼赤红,笑得甚是邪魅,肩膀还在不停的抖动。
然后他们就觉得脸上一热,伸手一摸时,嘴唇却掉落了下来。
一时间,酒桌上鲜血四溅,染得四处一片朱红。
风烟门的少主刚想拔剑,却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腿如筛糠般颤抖着。
从他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蹦出来两个字:“鬼……王!”
其他的青年的酒瞬间便醒了,几人的裤裆处顿时湿了一片,大堂中充斥着屎尿的恶心气味。
酒楼的客人四散逃开,只有他仍在那笑个不停。
他正想把这几人的鼻子也割下来,那个人好似突然出现,却又好似一直那里一样,伸出两指,拈住了他的诡丝。
那人一身白衣,双眼中尽是狂放不羁,用一个狰狞的青铜面具遮住了下边的脸颊。
那人就这样坐在了酒楼边的窗棂上,诡丝在他的手中,就好像钓丝一样难伤他分毫。
游若丝心下暗自惊诧,却见那人朗声一笑,伸手挥动着手中的诡丝,风烟门的那几人身上的衣服顿时被割成碎片,屎尿顺着那几人的腿流了一地。
风烟门的人来不及反应,那白衣人身形闪动,对着那几人一人一脚,将那几人踢下了楼去。
“滚吧,”那人的笑声清澈无比,“以后少在那里议论别人的是非,臭不可闻。”
听到那几人连滚带爬跑下楼去的声音,游若丝顿时明白了过来,怒道:“你要救他们?”
那人哈哈一笑,从那窗棂上翻下身来,松开两指,摇了摇头。
“姑娘,你把他们的嘴都割下来了,就已经算作惩罚,何必还要赶尽杀绝?”那人伸出手指向了窗外,“你看这烟波浩渺,青山蒙蒙,何苦为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