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哥画的符箓,”冷阳打趣道,“专杀鬼王的。”
唐玉儿心有疑虑:“那要是那鬼王也不认得,我们岂不是大大的不妙了?”
冷阳哈哈一笑:“南宫大哥做事有分寸的,看那鬼王好像没有伤夏姐姐的意思,我们见机行事便是了。”
两人收拾了行李,冷阳有伤,唐玉儿又是不愔武功,自是走得极慢,到了那康巴湖时,已然过了日半。
湖畔不远,有一处茅草搭成的小屋,游若丝换上了一身水绿色的长裙,神色恬淡,坐在了那茅屋之外。
看到了冷阳与唐玉儿,游若丝神情微诧,高声道:“南宫恨我在哪里?莫不是不敢来了么?”
冷阳抱拳行礼,朗声道:“鬼王前辈,南宫大哥有事,托我把一样东西带给你。”
游若丝嗤笑一声,向着那屋内喊道:“夏姑娘,你的南宫大哥不敢来了,让这两个小孩子过来送死,你看的人……还是看错了。”
夏冰婵从屋内缓步走出,看到冷阳与唐玉儿也是一愣,问道:“阿牛哥和温大哥呢?”
冷阳面露苦色:“被老鱼带走了,南宫大哥去救他们了。”
“老鱼?”游若丝点点头,“难怪他一路引我来找你们,原来是为了那两人。”
夏冰婵的脸上露出了关切之色:“温大哥和阿牛哥都受了伤,会不会……”
游若丝冷哼一声:“放心吧,夏姑娘,他俩受的伤又不重,老鱼也没有杀人的胆子。”
冷阳见游若丝对夏冰婵似乎并无敌意,心下暗喜,向前迈了一步:“前辈,南宫大哥知道你为人宽厚,不会为难夏姐姐,再加上救人心切,这才没有前来。”
游若丝听到冷阳的话后,先是呆了一呆,旋即放生狂笑了起来。
“我为人宽厚?小子,你的油嘴滑舌在我这里可不起作用,”游若丝的双眼变得赤红,“他若不来,谁也休想带走夏姑娘。”
冷阳将那布条拿出,轻轻一掷,那布条如有铁线牵引一般,直直向游若丝飞去。
布条距游若丝尚有三尺之远,却又向下急坠,想是冷阳手臂经脉受损,真气不继。
游若丝肩头一抖,诡丝好似有生命一般,将那布条缠到了一起,收至游若丝的身前。
游若丝将那布条抓在手中,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他要与我说些什么。”
冷阳见游若丝并无放人之意,心下一阵忐忑,唐玉儿也躲在了冷阳的身后,不住的用眼角偷偷瞟向夏冰婵。
游若丝打开布条,突然好似被点住穴道一般,直直的僵在了那里,眼中赤红尽褪,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几人只觉游若丝看着布条的短短片刻,时间好似甚为漫长,却也不禁好奇那布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游若丝阅毕,将那布条攥在了手中,脸上的表情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