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是假名,戴的也是归燕楼的人皮面具,不是心虚便是有鬼吧!”
赵富贵闻言一愣,旋即微微一笑,沉声道:“花少主,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花子天也不答话,只是盯着赵富贵。
赵富贵摇了摇头,伸手在脸上一抹,众人不由得惊呼了起来。
赵富贵的脸上,鼻子、嘴唇都被人剜了下去,脸上纵横交错,尽是伤疤,看起来极是瘆人。
赵富贵苦笑一声:“在下的脸本是这个模样,贸然露出来,怕是会惊扰到了大家。”
花子天一愣,向那赵富贵抱拳道:“是我失言了。”
赵富贵又戴上了那人皮面具,继续说道:“我被赐予我名字的人害成这个样子,因此我现在既没有性命,也没有脸面。幸亏宗主为我疗伤,因此山统之情,在下是没齿难忘。”
众人尽皆哗然,本以为山统行事狠辣,却不想也会如此通情达理,还做出此等之事。
玄天一改懒散的神色,低吟道:“无量慈悲。”
赵富贵又向玄天拱手抱拳:“真人,我们山统之人,虽然不算名门正道,却也绝不是轻易的滥杀无辜,七年前之事,宗主觉得是另有玄机。”
李寒川问道:“若不是你们山统做的,你们又查出什么眉目了?”
赵富贵看了看唐隐,低声道:“山统虽在宗主治理之下,但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宗主唯命是从,大部分山统之人,都是因为志同道合,才加入到了山统之中。其实很多山统之人,也仍在自己原来的门派,而大部分人,也不知江湖之上,究竟又有谁是山统之人。”
周九然看了一眼罗云生,却见罗云生面色如常,不见丝毫变化。
赵富贵接着说道:“宗主在八年之前,便开始筹建山统。几月前,大家已经知道,宋澜亲口承认自己便是山统之人,但他一意孤行,宗主虽费尽心思,却也与各门各派达成了和解。”
南宫铁点了点头,道:“’梼杌’之情,弃剑阁绝不会忘记。”
言下之意,南宫铁对宋澜陷害南宫恨我之事,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李寒川冷笑一声:“一把劳什子破剑,却还比不过自己的骨肉。”
南宫铁听后,却不作任何反应,就连看也未看李寒川一眼。
李寒川讨了个没趣,悻悻然不再作声。
赵富贵道:“宗主知道七年之前,宋澜曾参与十方渡一事后,便也开始调查此事,种种疑点,却指向了另外一人。”
唐影怒道:“你是在说唐隐么!”
赵富贵摇了摇头:“二公子是不是山统的人,只有宗主才知道,我并不知晓,不过我要说的那人,却不是二公子。”
赵富贵看向了玄天道人,沉声道:“真人,这件事,需要由你来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