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个炸雷一般,在众人的耳边炸裂开来,就连那一直不言不语的皮瘦白也是浑身一震,看向了赵富贵。
赵富贵拍了拍手,后便两人将一个富家公子般的男子带了上来,赵富贵在那富家公子的脸上一抹,那张人皮面具应声而落。
那是一张绝对不像是楚天云的脸。
那是一张普通又带着病态的脸。
南宫恨我!
众人突然听得一声龙吟般的巨响,只见得那太和宫前的雪花纷飞,雪花中,却好似有着一池春水。
这春水,伴着涟漪,潮起潮落。
那一汪春水,却并不温柔的刺向了赵富贵。
赵富贵动也未动,那一剑却在他咽喉一寸处停住了。
那是一直没有说话,甚至连看也没有看任何人的南宫霖。
南宫霖仍是那样的倨傲与不羁,他的剑却被玄天用两根手指牢牢的拈住。
玄天道:“无量慈悲,善人这是为何?”
南宫霖一字一句的说:“他是我二哥。”
众人顿时又是一阵哗然。
南宫霖冷冷地看着赵富贵:“你若要害我二哥,就算是你,我也要杀了你。”
赵富贵神色如常:“这便是楚天云。”
南宫恨我只是呆立在那里,对这几人所言之事,似乎没有丝毫的反应。
赵富贵道:“楚天云被我下了归燕楼的’傀儡香’,现如今五感尽失,待我给他解开此香,你便可以亲自问他。”
南宫霖收剑入鞘,向前走了一步,似乎强压着怒气一般。
南宫铁却是神态自若,低声喝道:“霖儿!”
南宫霖听得南宫铁叫自己的名字,用力咬了咬牙,终于还是退了回去。
南宫铁看向了赵富贵,双眼之内却并未有想象中的怒火,南宫铁只是不愠不火的说道:“你是在查我的私事?”
赵富贵装作不知一般,向南宫铁抱拳道:“阁主,在下确是不知,这楚天云是阁主的……”
南宫铁却是全然不理不睬,周九然上前一步,笑道:“这位小友,阁主年少时风流倜傥,江湖上人尽皆知,那时阁主遇到心仪的姑娘,总会把剑匣赐予良人,只要有人持剑匣来弃剑阁,阁主就会把他当作自己的至亲之人。”
李寒川“呸”了一声,怒道:“这个小友老夫认识,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南宫铁,你为了弃剑阁的名声,就要弃了你的亲生骨肉么?”
南宫铁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我南宫铁行事磊落,公道自在人心。”
李寒川气极反笑:“好一个行事磊落,我本以为弃剑阁之人算是名门正派,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见这两人剑拔弩张,周九然忙圆场道:“八爷,若这人真是楚天云,倘若他是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