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云,他的胸口上也有被天绝掌所伤的伤痕,但是夏姐姐救南宫大哥那天,也是南宫大哥说他杀了楚天云那天,南宫大哥的身侧却不见楚天云的尸身,那一刻,我便心有疑虑了。”
游若丝若有所思,慢慢点了点头。
冷阳接着说道:“一个武功再高的人,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就算不死也是武功全废了,可二爷告诉我,他体内的真气与那所受之伤相辅相成,所以反倒能勉强支撑下去,这样一来,我便隐隐觉得,南宫大哥应该便是楚天云了。”
“再后来,我见南宫大哥并不会弃剑阁的武功,况且所学颇为繁杂,只是没用过自己的武功,我便又想,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武功卓绝,又不知师从何派,那应该就是楚天云了吧。”
唐玉儿听后,频频点头称是:“你这小混蛋,心思倒是缜密。”
夏冰婵沉吟片刻,柔声道:“那……南宫大哥为何说他杀了楚天云?”
冷阳叹了口气,正色道:“这……我也不敢说,只是觉得,’楚天云’这个名字给南宫大哥带来了很多的痛苦,也许他不想再去做那个什么青年第一高手了也说不定。”
夏冰婵想了想南宫恨我那孤寂清冷的双眸,心里又是一痛,不由得也是点了点头。
游若丝道:“江湖上传言,我与楚天云是死对头,你就不怕他的名字,把你给害了?”
冷阳笑嘻嘻的看向游若丝:“师父,南宫大哥又从未害我,我又怎会不相信他?”
游若丝冷哼一声:“江湖上也有传言,秋婉如与楚天云私奔逃走,倘若真是如此,他岂不是你们天狼宫的仇人?”
冷阳摆了摆手:“真是那样,南宫大哥为何孤身一人,在那当铺里孤苦无依,江湖所言,未必是真,徒儿还是愿意相信自己所见所闻。”
游若丝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也变得极是温柔:“臭小子,也不枉我收了你这个徒弟,心思缜密却又豪气干云,好!好!好!”
游若丝这三个“好”字愈发响亮,甚是欣慰。
冷阳接着说道:“南宫大哥要我们去残梦山庄,便是怕我们有任何的不测,那唐门的傻子,估计便是与七年前之事有何瓜葛。”
游若丝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前往残梦山庄,待楚天云来时,便知分晓。”
唐玉儿睁大了那水汪汪的眼睛,低声叹道:“唉,都是这个江湖,害得所有人都过不好,要是没有这个江湖,该有多好。”
游若丝宠溺般的抚了抚唐玉儿的头,笑道:“小丫头,该怪的不是这个江湖,而是江湖里的人。”
唐玉儿似懂非懂,不再言语。
翌日,游若丝几人便动身前往深州。转眼间,这一路日渐寒凉,唐玉儿与夏冰婵身子羸弱,游若丝每日又在教导冷阳鬼印决的武功,几人走不甚快,眼看便已到了数九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