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欺人太甚!”
唐玉儿吓得浑身发抖,面色惨白,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少女却是不以为意,“呸”了一声,正要说话,却被那男子喝道:“浣夕!”
少女虽然骄横,但却似乎很是怕这个男子,吐了吐舌头,便不再作声了。
冷阳正要出手,却见那男子伸出手掌,道:“等等!”
冷阳冷笑一声:“刚才想尽办法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现在又要玩什么花样?”
男子摇了摇头,信步踱到了那柱子一侧,伸手将冷阳掷出的硬物从那柱子上拔了出来,又转向冷阳问道:“这……这木牌你是如何得到的?”
冷阳定睛一看,那硬物原是一块木牌,外形古拙,上面刻着一个“川”字。
冷阳想起这木牌正是李寒川在那日赠予自己的,李寒川曾言,见此木牌有如见到李寒川本人。这样珍贵的信物,却让自己这样随手一掷,不由得略觉尴尬,但又甚是讨厌这男子,便眼皮一翻,冷冷的道:“小爷这木牌多的是,怎么得到的,又关你何事?”
那少女见到这个木牌,也是大吃一惊,但旋即又对那男子说道:“哥,看他们这个样子,肯定是不知从哪里偷来的,一会儿把他的手脚也都砍下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
冷阳哼了一声,甚是不以为意。
那男子又是一声厉喝,少女委屈的撅起了嘴,眼睛恨恨的瞪着冷阳。
男子的表情稍显柔和,一反刚才之状,居然面露微笑道:“是我失了礼数,还请告知尊姓大名。”
冷阳见这男子前倨后恭,暗想应是三十六堂之人,他也听得那马贩说过,当日在武当太和之前,江湖上只有三十六堂不与南宫恨我为敌,他本就对李寒川甚是尊敬,便也拱手道:“其实……其实也就是误会一场,在下冷阳,这木牌是李八爷赠给我的。”
男子点了点头,道:“那就是了。”
少女一头雾水,皱眉道:“哥!”
男子眯起双眼,少女本想说话,见那男子神情严肃,便登时噤声不语了。
男子转向冷阳,拱手道:“原来少侠是家父的朋友,这一次,是我兄妹的不是。”
少女“呀”了一声,指着冷阳道:“哥,他……他就是……”
男子又点了点头,道:“是他。”
唐玉儿睁大了双眼,似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那男子又接着说道:“在下李傲然,这是舍妹李浣夕,李寒川正是家父。”
冷阳一惊,本以为这男子只是三十六堂的人,却没想到居然是李寒川的儿子,想到自己险些伤了李寒川的女儿,不由得暗暗心惊。
冷阳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唐玉儿的身侧,也拱手道:“这是在下的朋友唐玉儿,我们打扰了李小姐的清梦,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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