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迎春苑里唯一一个不需要做“生意”的女人。
小忘来了没多久,三爷便离开了迎春苑,迎春苑虽换了主人,小忘的职责却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三爷走后,迎春苑的继任主人一直没有露过面,只有小忘负责迎春苑的大小事宜。
小忘没有怨言,但看起来也不快乐。
小忘长得很美,这种美又不同于迎春苑里那些女人的美。
小忘不着脂粉,不染眉黛,素衣淡雅,眉宇间总是好似有着淡淡的哀愁,让人不经意间便乱了芳华。
小忘是迎春苑的异类,也是迎春苑的女神,所有的客人无论如何的失态,但绝不会去亵渎小忘的。
小忘是个孩子,小忘是这风尘中的青莲。
曾有客人酒后问过小忘:“小忘,你在愁什么?若是跟了我,我便保证你决计不会再愁。”言毕,还在小忘的身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小忘的表情仍是那样恬淡,只是沉思了半晌,方才慢慢的说道:“愁什么?我忘记了。”
客人哈哈大笑起来,小忘却仍如孤傲的飘在天上的云朵一般,高不可及,触不可及。
三天后,那个客人的尸体在迎春苑的臭水沟里被野狗啃噬的看不出个样子。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当有别的客人问小忘这件事时,小忘用手托腮,仍是慢吞吞的沉思着,然后慢吞吞的说道:“我忘记了。”
这就是小忘。
小忘每日穿梭于这莺红酒绿的芸芸众生之间,带着姑娘送到客人面前,端着酒杯递给客人,却偏偏好似不沾染一丝的烟火气息。
然后,小忘便会到那供有山统的神龛一侧的小门中,钻进一个只有小忘才可以进去的地道。
这在迎春苑并不是秘密,但却要所有人去保守。
这是小忘去见迎春苑主人的唯一方法。
今日的小忘好像有一些疲惫,她刚刚应付完城东那个出名难缠的张公子,便闪身钻到了那个小门里去了。
这个门,就算是张公子也不敢轻易进去,他只有悻悻的回到了大堂之内,继续觥筹交错,杯不停盏。
小忘甫一进到这个门里,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人都变了。
小忘的双眼变得像猫一样的慵懒迷离,小忘的腰肢变得像杨柳一样的婀娜,小忘轻轻咬了咬唇,那双唇好似凤仙花一样的娇艳欲滴。
小忘好像变成了一个能迷死人的女神。
小忘的表情也不再像是那经久不化的天山暮雪,却好似争奇斗艳的芍药牡丹。
在小忘进入门里的地道后,甚至拿出了一面小巧的铜镜,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自己来。
然后,小忘开始更加仔细的梳理那一头如瀑的秀发,就连鬓边也不许有一丝的凌乱,接着,小忘又开始整理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