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骏门半步,而且任是神骏门如何严看死守,他也总能从那屋里溜出去。
花落去虽气得咬牙,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神骏门干脆不再给阿牛送饭,任他自由来往,只要是不出神骏门便罢了。
直到这一日,阿牛遇到了那个穿着一身补丁的灰衣,灰白头发的皮瘦白。
阿牛坐在花家门口,啃着鸡腿,喝着美酒,皮瘦白突然就这样出现在了门外。
不知为何,皮瘦白虽然一句话未说,阿牛却从皮瘦白的双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皮瘦白越来越像个“人”了。
阿牛笑嘻嘻的将那坛酒递了过去,足尖却仍停在台阶上:“皮捕头,花门主有令,我若是出了神骏门半步,就格杀勿论,想要喝酒,那便过来些吧。”
出乎阿牛意料之外的是,皮瘦白居然真的向前一步,端起了酒坛,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阿牛倒是吃了一惊,抹了抹自己胡须上沾着的酒,哈哈笑开了。
“有趣,皮捕头,你现在当真是有趣极了。”
皮瘦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阿牛,将那坛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阿牛皱眉道:“皮捕头,你放得有点远,我可拿不到,现在花门主不让我出……”
皮瘦白却冷冷地打断了阿牛的话:“出,来,吧。”
阿牛笑道:“出去?怎么出去?我被老鱼那只老王八绑到这里,都这么久了,还是不让我出这门一步,我能怎么办?”
皮瘦白不在说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紫檀木牌,做工极是考究,阿牛只是撇了一眼,便闭上了嘴。
皮瘦白将那木牌收了起来,向神骏门里走去,北风呼号,似乎是依稀传来皮瘦白那一顿一顿的声音:“对,不,住。”
阿牛凝神半晌,最终却是嘻嘻一笑,径自走出了门外,端起那坛酒又喝了起来。
……
阿牛醒来的时候,皮瘦白早已不见了踪影,阿牛的身边却是软玉温香,阿牛搔了骚自己的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能看到这样的皮瘦白,他又怎能不笑?
即便皮瘦白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地喝着闷酒。
然后等到阿牛在这极乐院里,昏昏然不知如何的时候,皮瘦白便悄然里去了。
阿牛头痛欲裂,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皮瘦白此举究竟为何意。
将自己从神骏门救出来?
绝不会。
要拿自己归案?
也不是。
阿牛看了看那几个躺在他身边,自己却连性命也叫不出来的女子,罢了,那便不要想了,干脆就享受眼前好了。
所以,阿牛准备再要几坛好酒,在点几个好菜。
只是,他考虑的还有一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