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求救,便痛的昏死了过去。
老人抽出了那木炭,混合着那家仆的血肉散溅到了地上,那家仆在地上抽搐着,眼睑不活了。
老人怒目而视其他几人,不止那几个家仆,就连张老三和范先生也吓得说不出话来,那几个家仆正要逃走,却听得老人又是一声暴喝:“谁走,谁死!”
那几个家仆顿时面面相觑,脚下却有如生了根一般,谁也不敢移动半步。
老人冷冰冰的看向那几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主子是谁?”
那几个家仆双腿好似筛糠一般,任他们平日里如何娇纵,但在这生死关头,却还是惊恐不已。
不待这几人答话,却听得外面一个瓮里瓮气的声音答道:“你又算什么东西,敢问我家主子是谁?”
那几个家仆听到这个声音,简直是如蒙大赦一般,激动得涕泪交加,其中一个更是大叫起来:“犼哥,你快来,快来!这个老东西好不厉害!”
范先生向那茶摊外望去,白茫茫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铁塔一般的大汉,那汉子肤色黝黑,不怒自威,眼神里还带着几分邪气。
范先生心里自是“咯噔”一下,想起来当年萧定远在这新安征讨贼寇,深得民心,不但有不少江湖中人前来相助,甚至一些邪道高手,也被萧定远所感动,主动请缨助其剿匪。
据说,当年横行江湖一方的“凶魃”林宿,为保萧定远家人,竟自主动退出江湖,在萧家足足守护了三年之久,以防那些流寇宵小,趁将军不备,伤及家人;本是江洋大盗的“长白三魔”,被萧定远感化,随萧定远出生入死,三年后,三魔只剩一魔,归至新安,从此封刀挂印,富贾一方。
而这一魔,便是三魔中排行第二的“血犼”单元尊。
据说单元尊天生神力,武功极高,对萧定远更是忠心耿耿,这次若是连他都来了,那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范先生不由得望向了那老人,却见那老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表情,冷笑道:“他来了,老子便知道你们的主子是谁了。”
那几个家仆知道血犼来了之后,胆气似乎也足了许多,其中一人更是指着那老人骂道:“老东西,我们犼哥到了,还轮得到你……”
那老人突然长身而起,一步便跨到了那家仆的身前,一手抓住了那家仆的胸口,另一只手在那家仆的后颈处一拗,只听得“喀”的一声,那家仆的头竟被生生折断。
其余几人齐声惊呼起来,单元尊看到这老人如此辣手,只是微微一怔,却也没有向前阻拦,那老人阴冷的说道:“既然知道你们几个的主子是谁,你们的命还有何用?”
那几名家仆顿时四散逃跑,那老人的脚步却快如闪电,一步便追上一个家仆,也是一样伸手一抓一拗,张老三和范先生只觉得一霎之间,那几名家仆便被这老人齐齐折断了脖子。
老人拗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