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那檀心……你……”
男子的声音阴冷如冰:“萧定远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居然多了一个孩子,他一怒之下,便率军追杀林宿,林宿武功绝顶,却也难敌萧军人数众多,虽然杀出重围,却也受了重伤。”
范先生看向林宿,林宿看起来仍是一副糊涂的样子,年岁既长,也不觉得长相如何出众,心里不觉疑惑起来。
男子见范先生似乎心有疑虑,便又徐徐说道:“先妣去世之后,萧定远便又续弦再娶,刚娶完没多久便去追剿流寇了,萧定远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又怎么能满足得了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范先生惊呼道:“檀心!你……你果真是萧檀心!”但听萧檀心说起萧定远时,那语气中却带着不强烈的屑与恨意。
萧檀心阴沉一笑:“萧定远扔下了新婚燕尔的妻子,一去就是三年,这三年,反倒是林宿寸步不离的守在他妻子的身边,试想一下,两人就算年岁差得多,暗生情愫也是理所当然。”
范先生惊得说不出话来,倒是张老三问道:“那……那后来呢?孩子呢?”
萧檀心落寞低首:“孩子?萧定远已经失了心疯,孩子与母亲自是被他逼走他乡,不许再在新安露面,生死未卜。”
张老三道:“那……那萧公子你为何……”
萧檀心抬首一笑,俊美非常:“萧定远失了心智,不仅追杀恩人林宿,赶走了那母女,甚至要杀尽那新安城内所有的孩子,我只不过说了两句,萧定远便要杀了我,我无奈之下,只得逃离新安,不敢回乡。”言辞凄苦,甚是悲凉。
范先生想安慰萧檀心,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萧檀心悲苦,萧定远一生为民,却又落得如此下场,不由得悲从中来。
范先生心念一转,又问道:“萧公子,你这次回来,可是为了萧将军?”
萧檀心缓缓转过头身去,看着林宿,沉声道:“这次回来,便是听说有个姓孙的小人,趁着萧定远神志不清,打着我们萧家的幌子四处杀戮,为祸一方。我这次回来,便是要重振萧家。我花了些时间,终于找到了林宿,便是为此,林宿虽然有负于萧家,但也算是我的恩人。只可惜,当我找到林宿的时候,他便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听得萧檀心如此说来,张老三看向萧檀心,却见萧檀心的表情甚是决绝,那张绝世的容颜竟颇有几分的坚毅。
张老三听得萧檀心如此说来,也觉得义愤填膺,振臂道:“萧公子,我们这些百姓,平日里没什么本事,忍着也就是忍着了,但现在,萧府真的是一条活路也不给我们留了,我们愿跟随这公子,去找那个姓孙的小人。”
萧檀心摇了摇头,悲声道:“这是我萧家的事,就算我自己一人,孤掌难鸣,也定是要了却这桩心事的。”
范先生听得此话,猛然长身而起,向着萧檀心悲愤说道:“萧公子,现如今新安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