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见都没有见过,你很好奇,萧定远究竟是如何练成那样的武功的,不是么?”
南宫恨我默然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萧檀心露出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似乎在嘲弄着什么一般,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其实……你应该想到的。”
南宫恨我那张病态的脸上浮现出了血色,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一些的急促,半晌方才慢慢说道:“是因为……’天子令’,是么?”
萧檀心猛然间爆发出一阵与他甚是不符的狂笑,那笑声甚是疯狂,南宫恨我与张老三、范先生都被惊了一惊,齐齐定定看向萧檀心。
萧檀心的笑声戛然而止:“不错!就是’天子令’!”
南宫恨我浑身一凛,他虽早已有着些许的感觉,但听见这话从萧檀心的口中说出,仍是不自觉的呆了一呆。
萧檀心来回踱了两步,似乎陷入了沉思一般,良久方道:“’天子令’绝不是个传说,因为萧定远就是因为’天子令’,才练就了如此的绝世武功。”
南宫恨我脸上又是一抹苦笑:“若是这样,那在下要去救人,更是难如登天。”
萧檀心却没有回应南宫恨我,只是以一种呢喃般的细语说道:“萧定远得到了包琰的画,用’天子令’打开了试炼的大门,终于获得了绝世的武功。可他知道,’天子令’共有四个,而这武功根本就不够。所以,他就好似疯魔了一般,不停的寻找’天子令’。”
南宫恨我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叹气道:“萧将军什么都有了,却又为何还要觊觎这’天子令’。”
萧檀心一愣,旋即哈哈一笑:“没有人是什么都有的,总有人还是想要,有的越多,想要的就越多,你说是么?”
听得萧檀心如此说来,南宫恨我的脑海中又想起那江湖上一幕幕尔虞我诈的腥风血雨,不由得又长叹了一口气。
萧檀心道:“可惜萧定远还没找到’天子令’,却连那幅画也丢了,他便如疯了一般寻找。从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萧定远,而是一个嗜血的恶鬼。”
南宫恨我苦笑道:“可……可现在我那个被关在府里的朋友,偏偏便是偷了他的画的人。”
萧檀心一惊:“你的朋友是满天星?”
见南宫恨我颔首,萧檀心道:“楚公子,你若要救出你的朋友,真可谓是难如登天,萧定远一定会将那里重兵把守。”
南宫恨我道:“即便没有重兵,就凭他的身手,我也是决计闯不进去的。”
萧檀心淡淡一笑:“不过现在,我会帮助你的。”
南宫恨我看向萧檀心那俊美的脸庞,在这月色下竟有些闪烁,南宫恨我略一沉吟,终于极是疲惫的低声道:“有劳了。”
……
老王刚刚把药铺的大门关上,转身时却看到了一张极是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