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这一刀,却不似刚才那般刚猛无匹,这一刀看起来甚至还有些缓慢,就连范先生似乎也能跟得上这一刀的速度。
可萧檀心却是“咦”了一声,手里的长剑紧紧的贴在了南宫恨我的血莲刃上,赤红色的刀身散发出妖异的光芒,刀剑甫一相击,便发出了不停的金铁交击之声。
这一刀一剑,在这一瞬间里,却不知出了多少招!
两人虽是刀剑相击,发出的声响却好似乐曲一般,叮叮当当,甚是好听。
南宫恨我只觉得随着这刀剑相击,自己的刀竟是依附在了那把长剑上,不断的敲击出有如乐曲的声响。
南宫恨我心下大惊,深知自己是被萧檀心所控制,刀法一变,自下而上猛地劈去。
萧檀心微微一笑,不退反进,却不想那一刀竟好似把这夜空撕开一般,刀气纵横,向萧檀心直逼而去。
南宫恨我这一刀简直是把自己所有的愤恨倾泻到了萧檀心的身上。
萧檀心的剑法也变了。
萧檀心的身法也变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迈着摇曳生姿的舞步,而是变得奇怪起来。他有如一个不谙武功的小孩子,踏着乱七八糟的脚步,甚至随时会摔倒一般。
他的剑被他猛地扔到了天上,然后他的剑却又刺向了南宫恨我。
——可萧檀心分明只有一把剑。
南宫恨我睁大了双眼,被蛊惑般看向了天上。
——天上只有皎白的月色,又哪里有什么剑?
但南宫恨我刀势不停,仍是向萧檀心斩去!
血莲刃碰到了那柄长剑,那长剑却突然没有了实体,血莲刃直穿而过。
——那柄长剑还在萧檀心的手里,刺向了南宫恨我。
南宫恨我看不透,也看不明白。
南宫恨我向后急退,一直退到了马车的旁边——不知为什么,他那一刀已经不敢再砍下去。
南宫恨我有一种不退便会死的感觉。
萧檀心也不追赶,在原地停了下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南宫恨我。
萧檀心的手中仍有剑。
可那匹拉车的马却突然发出一阵嘶鸣,鲜血从马的脖颈处喷涌而出,将范先生染成了赤红色。
那匹马便是在萧檀心掷剑的方向。
但那匹马离萧檀心却足足有一丈之远。
南宫恨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额头滴下了汗珠,他知道,自己刚才若是没有退下来,现如今死掉的便不是那匹马了。
而是自己。
这是何等恐怖的武功!
刚刚这一式“撕天”已经用了自己不少的真气,可萧檀心却仍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萧檀心拍了拍手,沉声道:“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