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平静的问道:“我的女人和孩子在哪里?”
他至今还记得萧定远那不敢置信的表情,那表情里有屈辱、不甘和愤怒,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和痛苦。
这让他有些挫败。
于是,他又卸下了萧定远的一条腿。
这次,他用了足足一个时辰,一点一点的把萧定远腿上的骨肉剔了下来。
萧定远昏过去了。
他又觉得昏过去了,似乎没有什么趣味,他便又强迫萧定远练成了曼珠沙华。
这样,你便练昏过去的选择都没有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他开始变得愈来愈平静,萧定远已经不知在呓语些什么,发出难以听清的呢喃。
他将脸贴过去,想听听萧定远的哀嚎。
可他看到的,却是萧定远那邪魅的一笑,笑得让他甚是难受,甚至心里发毛。
然后他又听清了萧定远的话。
“你……你的……女……女人……和……和……孩子?”
萧定远用力喘了几口气,喉咙里在“咔咔”作响,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萧定远在用力的想要说些什么。
萧定远又笑了出来,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溅而出,他模糊不清的嘟囔道:“那……那……几日……你……你……不是……吃……吃了……几顿……肉汤么?”
他愣住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胜了萧定远,他还是败了。
因为这个人,不是人。
他弯下腰,剧烈的呕吐起来,一直吐到肚子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喉咙如到刮般剧烈的疼痛起来。
他想大吼,却不喊不出来;他想流泪,但那几年,他的眼泪早已流干了。
他竟然掩面大笑起来。
他知道他已经疯了。
从那一刻起,他不再是萧檀心,他便是这安乡府和新安城的主人。
可,那又如何?
萧定远还活着。
就算他遣散了萧定远的亲卫,掌控了整个安乡府,又如何?
他杀不了萧定远。
他不能杀萧定远。
萧定远就是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碰不得,摸不得。
可今日,这个看起来一脸病容的人,居然敢触碰到了我的逆鳞?
我要杀了你!
不,不够,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你——不止是你,我要连你的亲朋好友一并屠戮殆尽,把他们的残肢碎肉摆在你的眼前。
让你吞下去。
愤怒与屈辱让萧檀心失去了理智,他的长剑高高举起,在这月色之下,好似九天十地唯我独尊的魔神一般。
萧檀心真的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