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婵无可奈何的道:“玉儿……我……不是因为他难过。”
唐玉儿疑道:“不是因为他?那是因为谁?还有谁那么混蛋?”自从南宫恨我不管夏冰婵,而去救阿牛之后,唐玉儿便对南宫恨我一直愤懑不平。
夏冰婵嗔道:“你别……别乱说,南宫大哥也是没有办法才那么做的,在说,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只是不知阿牛哥有事没事。”
唐玉儿“唉”了一声,道:“小姐,你总是想着别人,却也不想想自己。”
夏冰婵道:“我也在想啊,我在想,我们两人……也不知要往哪里去。”
唐玉儿跺跺脚,道:“还能去哪里,本来是为了找他去的,现在人家又不见我们,还不如回无恙谷去好了……呀,不行!”
唐玉儿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大声叫嚷道:“不对不对,不能回去,要是唐门的那帮人来了,我可不跟他们回唐门。”
夏冰婵叹道:“是啊,现在……真真不知道要去哪里了。”夏冰婵一想起夏无恙年岁大了,也不知眼下如何,南宫恨我更是现状堪忧,冷阳生死未卜,自己与唐玉儿两个弱女子更是举步难行,思来想去,眼泪又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一看夏冰婵哭了起来,唐玉儿赶紧宽慰道:“小姐,不怕,我们二人自小在那无恙谷长大,医术高明,要不然我们便开个医馆,给人瞧瞧病。老爷被唤作夏神医,你就叫小夏神医……”
夏冰婵听唐玉儿在那里胡说八道,知道她在安慰自己,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你这孩子……说话和冷阳越来越像啦!”
唐玉儿嘿嘿一笑:“小姐开心就好,但是……先不管以后要去哪,现在我们两个……要去哪里住店啊?”
夏冰婵环视四周,只觉得这里甚是荒凉,不用说住店,就连间可以遮风避雨的破屋子也没有。
夏冰婵与唐玉儿顿时犯起愁来,夜色渐深,倘若再找不到住店的地方,那便只得在这荒郊野外住宿一宿了。
夏冰婵怕天色太黑,马恐失蹄,只得牵着马与唐玉儿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
走了半个多时辰,四周的景色却更是荒凉,两人愈走便越觉得胆战心惊。
此时的唐玉儿也不再装作胆子大了,紧紧的拉着夏冰婵的衣襟,说话也是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小姐……我有些怕了……这……这里……不会……有鬼吧……”
夏冰婵本想宽慰唐玉儿几句,岂料说出来的声音竟是颤抖不已:“没……没事……不……不怕……这世上……那里……有鬼……”
两人正兀自害怕,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些火光,唐玉儿指着那片亮光,大喜过望:“小姐,你看!”
夏冰婵低声道:“小声点!要是戮天盟的人……那就完啦。”
不过在这荒凉的地方,还能遇见人,夏冰婵与唐玉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