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冷冷的回答道:“这世上……我只信得过一种人。”
他顿时明白了那种人是什么人。
不过他还是哀求道:“柳爷,少爷……少爷都答应我,不会杀我了……”
柳元惑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伸出他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扼住了那人的咽喉,听着那人喉管断裂的声音,然后便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记住了,我的主子是八爷,不是少爷。”
……
冀州城,城外。
一个白衣人站在城外的枯林里,天气寒凉,他也好似怕冷般蜷缩着身体,略显佝偻。
他的脸上带着阴阳面,阴阳面上的墨迹却是平静非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的腰间悬着一把长剑,长剑的剑柄用破布胡乱的缠着。他的手不停在抚摸着那长剑的剑柄,就好似把剑就是他的情人一般。
又有谁会想到,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剑客,便是那“山统”的宗主。
更何况,这个人在这北风萧索的枯林里,看起来又是那样的寂寞。
男子本是微微佝偻着腰身,却不知为何猛地挺直了腰杆,自顾自的冷笑了起来。
突然,枯林里好似有两点鬼火般的绿色萤光,自空中向那人飞去,那人也不拔剑,用剑鞘轻轻一拨,那两点萤火掉落在了那枯枝之上。
萤火顿时熄灭了,可又不知从哪里飞来数之不尽的钢针、铁蒺藜、飞刀,这些暗器不但去势甚急,而且上面闪着墨绿色的幽光,想必便是淬了剧毒。
那人又是一声冷哼,却是站定身形,动也不动,那无数的暗器尚未沾到那人的衣角,那人陡地拔出了剑来。
那好似是一把剑,也许是一把剑。
没有人能说出来那是什么,也没人能形容这一剑。
那就好像是世间万物、大千世界、森罗万象,都包含在这一剑之中。
这一剑,便是整个人间。
那所有的暗器都有如泥牛入海,全部消失不见——不,是被这一剑吸进去了一般。
这一剑,有如神灵。
那人又是一声冷笑,沉声道:“怎么,在我离开之前,当真想杀了我不成?”
此时,那掉落萤火的枯枝,竟从萤火所落之地开始发黑烂掉,发出一股异样的香味。
凤夫人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这样若能杀了你的话,那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那人脸上的墨迹开始阴晴不定,旋即说道:“我知道你找我有何事。”
凤夫人从一棵枯树后面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虽艳如桃李,表情却是冷若冰霜。
凤夫人的眼里似乎有着一股极大的仇恨一般,带着怒意般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好了。”
那人的声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