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破屋的门又“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郑老孩儿定睛看去,又不是那个小姑娘。
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那个人脸色有些苍白,与别人不一样的是手里却拎着一只烧鸡。
看到烧鸡,郑老孩儿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那人的眉眼之间似乎有着一股异样的哀愁,看到郑老孩儿这个样子,便把烧鸡递给了郑老孩儿。
郑老孩儿早就饿得不行了,见到这烧鸡,三下五除二就撕了开来,放入嘴里大口吃了起来。
郑老孩儿吃了半晌,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将那鸡腿撕了下来,讪讪笑着递给了那人,那人摇了摇头,却仍是不发一言。
郑老孩儿嘿嘿一笑,继续吃了起来。
那人一直在这破屋里,呆到郑老孩儿吃完烧鸡,才默默离开。
郑老孩儿倒是毫不关心,只要有吃的,他也不会在意那么多,他更不会好奇这人究竟是谁。
说来奇怪,自从那日开始,这个人便隔三差五的来一次郑老孩儿的家里,每次来的时候,不是带着烧鸡便是带着红烧狮子头那些郑老孩儿一辈子没怎么吃过的美味,有时还给郑老孩儿带着一坛烧酒。
只不过那人的眼里的悲伤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淡,那人却也从未与郑老孩儿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默默看着郑老孩儿吃完这些菜肴,便转身默默的离开。
郑老孩儿虽然整日期盼着这人来到这里,但却更希望那小姑娘来看自己。
可那个小姑娘还是没有出现。
而那人却也有几日没有来这里给他送东西吃了。
郑老孩儿又饿了。
郑老孩儿那满是油腻的手在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破棉被上用力抹了抹,放到了鼻子下面嗅一嗅,似乎还有着鱼肉的香味。
郑老孩儿正在回味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郑老孩儿嘿嘿一笑,扭过头去,想要看看那个人又给自己带了什么珍馐美馔。
可让郑老孩儿失望的是,这次门口的人,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这个人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虽然一头乱发,衣衫褴褛,但却掩盖不住那脸上的一股英气,眉宇间更是气度不凡。
可惜郑老孩儿压根就不想见他。
郑老孩儿又不认识这个小子。
这个小子又不会给自己带来好吃的好喝的,搭理他又有什么用呢?
郑老孩儿眼中的光芒一闪而逝,他低下头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不再抬头看那个少年一眼。
可那少年却偏偏不识趣般的凑了上来,笑嘻嘻的看着郑老孩儿,道:“老爷子,你好。”
郑老孩儿理也不理,蜷缩着身子,努力不去看那少年的笑脸,冷冷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