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我不是诈尸!......掌柜的,救我!娘!娘!”
喊到最后,泣不成声。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诈尸还能说话,别是弄错了吧?”
“你懂什么?!这不是诈尸,就是厉鬼冤魂附体!你见过埋了七天还能活过来的?埋你七天试试?!”
“就是,埋你七天试试!”
议论归议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的。
殊不知,人群当中,钱掌柜铁青着脸,悄悄的咬破了中指。
在里正乡老的示意下,有村民点燃了火把向少年走去,围观的乡民顿时噤若寒蝉,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向外张望。
陈十一眼见越来越近的火把,大是惊恐,扭动着身躯,挣扎不休。
村民不敢靠近,离着好几步将火把扔到了少年脚下。
“轰”的一声,火焰腾起,少年惨叫声随之响起。
钱掌柜暗叹一声,咬破的中指瞬间点在纸人的空白眼眶中。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场中火刑吸引,兴奋的汗流浃背,竟无人发觉四周渐起的阵阵阴风。
陈十一全身被火势包裹,疼痛难忍,全身猛然用力,竟将绑住身体的木桩从地里拔了起来。
只见一个火人在场中左冲右突,惨叫声不绝于耳。
围观众人一边闪躲,一边口中呼喊连连,就是没有一个离开的。
突然,一个身影从人群头顶飞跃而过,一掌击向场中的少年,将他打出去两丈开外,昏死在地,也震灭了少年身上的火焰。
钱掌柜反手一掌拍碎了的纸人,与众人一起,向场中看去。
只见一个头戴鹅毛斗笠盔,外罩黑色披风,身穿银白色官袍之人立在当场,先是狐疑的往周遭扫视了一番,未见有异样,随后冷冷看向众人说道:“胆子不小啊,竟敢滥用私刑,草菅人命!乡老、里正何在?!”
乡老在里正搀扶下抖抖索索的走了出来,对白袍之人躬身一礼,说道:“大人,事出有因,还请听草民一言呐......”随后对着来人耳语起来。
围观的乡民一听,来的竟是官家,顿时齐齐往后缩了几步。
“一派胡言!本官任职二十年,从未见过诈尸还能开口喊救命的!”
“可,可这埋了七天总是事实呀,若不是草民等人亲眼所见,我们也不信呐。”
一听这话,银白色官服之人也犹豫起来,沉默了一会,向人群外走去,所到之处,乡民如潮水般分开。这时,眼尖的发现,人群外面停着几个同样服饰的骑士,护着一架马车。
只见银白色官服之人走向马车,站在窗外对着车内说了几句,随后转过身来,向众人喝道:“将此人发往禹山县,尔等不得擅自做主!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