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拦下,还被自家姐姐说成,救小叔命呢,还胡闹!
张家人专门给林墨腾出来一间房,凌澈对此十分感激,可弟弟凌元却闲不住,重病的小叔不去照看,吃喝都快把张家当做了自家了。
只有张大叔跟女儿的张家院子,拥有着有前后院,也算得上是殷实的大户,而凌元在张家犹如自家一般到处窜,见到稀奇古怪的农具就大惊小怪,还时常大叫,将张家姑娘吓得小脸失了血色。
凌澈那时还以为是遇袭,也将她吓得不轻,最后只能拿着鸡毛掸子,才唬住了调皮的弟弟。
张家姑娘名唤张莎,凌元曾当面对张莎说她皮肤黑,像个男孩子,让瞬间失落的张莎不知该如何作答,好在凌澈在旁,及早地将多事的凌元拉回身边。
凌澈这个做姐姐有时还真不敢想,弟弟会不会真将别人张莎一个姑娘,当做男孩了,这让张莎今后如何见人?
凌元可不在意,他闹起了脾气,当着张莎的面儿直说道:“本就黑黑得像个男孩子嘛,她又不像姐那么白。”
凌澈赏了凌元一个栗子,将这好动的弟弟拉倒旁处,再次教育道:“你还说呢,皇上平日可没少叫你少以貌取人,你才出来多久,连平时书上写道理全都忘记了?”
凌元一听姐姐对母亲的这般称呼,好没气道:“姐,你别总是皇上前皇上后的,娘就是娘,为什么偏要称呼得这么见外?”
凌澈懒得理会,说道:“反正不许你再这般侮辱人家张姑娘,你再肆无忌惮的话,以后可别叫本宫理会你!”
一听姐姐拿出了公主姿态,凌元觉得姐姐好无趣,只得应是。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凌澈所担心的追兵并没有来,这让她松了口气。但凌澈依旧专注着四周的一切异动,为防万一,她会在得空时,走出张家院子,到处走走看看。
说来也怪,张大叔的大骨汤,医治好内伤的病人有很多,但将死亡边缘的人拉回来,还是头一遭。
见到侵泡在木桶之中林墨气色逐渐转好,张大叔对此嘿嘿一笑,说道:“这汤药似乎很对林公子的胃口啊。”
这话像是说在云里,一旁的凌元问道:“张大叔,你这大骨汤难不成对小叔的伤病,有什么特殊之效?”
张大叔也是不太清楚,只是用那这厚茧的手掌扣着后脑勺,说道:“我也只是猜测,这大骨汤以前给别人泡药浴的时候,药香半天都不会消退,而林公子用了不过一个时辰,汤里的香气,就淡了许多。”
“这么说来,小叔他很快就会好啦。”凌元开心着,却又有担心,“那还要多久才会好?”
张大叔看着这涉世不深的孩子,心头大是喜爱,与凌元说道:“孩子,凡事我们就求个安稳,你家小叔的伤势,现在就不是往好的地方发展吗,估计这两三天就能醒来,痊愈的话,大概得二十天左右,我们啊,不求他好的有多慢,只求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