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之后是见怪不怪,还是坚守本心?”
“十六岁。”
单允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现在也没见怪不怪,若见到谁有困难,也是愿意出手相助。”
这话击中凌元脑海里的某个点,神情突然高涨道:“那我现在就有困难,大叔会帮助我吗?”
“找你的父亲吗?”
“是啊。”
单允摇了摇头,道:“我们可是有约定在先的。”
凌元恍然大悟,跟大叔约定好的两天之内,单族人不会打搅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凌元噌地一下坐起身来,问道:“那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单允喝一口茶水,道:“今早是第三天,时间早就过去了。”
“啊?!”
失望到泄气的凌元一下坐到石凳上,两边的浓眉端点下挑,神情无比动容。
自己不辞辛劳为的就是此事,现在时间过了,给凌元的感觉是自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父亲了,越想越悲伤,气息就越不顺畅,眼泪已不觉滑落,滴在了棉被上。
单允不愿如此对待凌元,可他有自己的顾忌,只怕会引来更不好的事。
单允伸手想要安抚凌元,却听见凌元问自己:“大叔,你说我父亲不来星冥认我就算了,可他为什么不来星冥看我啊,我好歹也是他的野种啊。”
听到凌元口带着俗词,想要警醒他,手到半空却又收住,便将手放在凌元颓废不堪的肩上,单允说道:“这就难解释了,说不定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你这么个懂事的孩子,也有可能他其实来过星冥帝国,也时常看望着你,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凌元一把抹掉鼻涕眼泪,故作强势道:“管他呢,他不认我,不来星冥看我,我又何必挂念他这个没有一点责任心的爹,这个爹,我还不认了!”
单允喉头发出一声短促,才叹息一小会儿,这孩子怎么变化比谁都快呢,正欲喝水,凌元笑容满面地对他说道:“我认大叔吧!”
‘噗’
单允喝着热茶,差点没把自己烫着。
走廊里的一阵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
“轩哥,你看我脸上的伤疤还没好呐,那人现在就躺在隔壁房间,我刚才路过都看见啦,你得替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以解我心头只恨呐。”
单璠的哭闹一阵一阵的,在谭轩耳边闹个没完,丫头决心要给凌元一个大耳刮子吃才肯罢休。
谭轩三十的人了,心境远超孩子气的单璠,他向同行的云梦祯问道:“梦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同行人中,云梦祯说道:“这人是咱们之前进店的小二,两天前他亲口承认在小璠的水杯里下了毒,但二伯知道后,没对他怎样,还将他放走,前天夜里又被二伯带了回来,睡在这院的房间里,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