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瞒着我?”
单允嘴角浅浅一笑,伸出手再一次将夏童的双手握住,静静地望着她,久不言语。
夏童见单允装怪不愿交代,再次狠狠地丢开他的手,转过了背去。
单允一愣,妻子这样的古怪行径,难不成凌元的事已经败露?但见妻子一下蹲在了地上,双臂枕在膝盖上,埋头轻泣,此时的单允心都快化了。
妻子这些年来几乎事事顺他,少有跟他闹脾气的时候,但每每娇妻跟他意见不合,都是转过身去不再理他,可今日如何会哭泣的?
单允绕到她身前,蹲下身关心到:“到底怎么了,童儿?”
‘童儿’一词是夫妻蜜语称谓,也见单允此时也是真急了。
夏童轻轻地抬起头来,见到相公正蹲在自己面前,一双明亮的丹凤眼静静地盯着自己,夏童心中像是打开了一扇门,她泪眼道:“这几日白天我都找不见你人,好不容易晚上见你回来,问你做什么去了?你不是吃了饭后闷头大睡,就是随口敷衍我,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难受吗?你这样对待我,真比死了还难受……”
听着妻子向自己诉苦,单允的眼睛睁得老大,惊异道:“就这样?”
夏童见相公这般轻松,本来逐渐随着发泄消失的委屈,此刻又席卷而来,哭意瞬时大盛,嚷道:“你干什么呀,我都跟大嫂一样不想活了,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望见娇妻这般在乎他,单允心头被一股暖意袭遍,眼眶逐渐变得湿润。
夏童瞧见相公眸子发红湿润,想着定是自己的脾气恼得他如此,心头畏怯,像是做错坏事的小孩一般眨巴眼睛,“我是不是太胡闹……”
‘了’字还未说出口,单允的嘴立马盖住她的红唇。
夏童的脑海好似天旋地转,平日情话都难说两句的相公为何又这般主动?
管他呢,夏童见机不可失,心头委屈顿时消散无踪,缓缓闭上双眼,万分享受地接受着相公的亲吻。
两人各自蹲在地上,夏童双臂枕在膝盖上,单允双手附于身后,亲吻的姿势造型简单得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但却很走心。
当单允跟夏童分开,娇妻胆怯地睁开明亮的慧眼,单允咧嘴一笑,托起妻子双臂将她拉起身来,郑重道:“让童儿你不开心,相公的确该打,下回若再让童儿这般,定是我没有照顾好童儿你的感受,还请将我直接送去爹那儿法办。”
听得相公这般温哄,夏童被感动地泪眼满眶。
见妻子又哭,单允又哄道:“啊……怎么又哭啦?亲得还不够吗?不够说啊。”
作势就要再亲,夏童见状,耳根一红,孩子们都在厨房忙碌呢,在这里做事儿实在不好,赶忙伸手抵在单允嘴边,哪知单允嘿嘿一笑,没感觉自己上当都觉得自己上当了的夏童,捶打相公的胸膛,怪道:“真坏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