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怪物一样的眼神,被凌元放在了神勉身上,难以理解他如何这般说辞,只道:“你都把他打成那样了,他怎会善罢甘休,你还想这他能心平气和地跟我们谈?我告诉你神勉和尚,之前我就这么认为的,但我没觉得他有多讲理!”
凌元越说越气,这神勉和尚真是木头脑袋,却又听神勉和尚道:“小施主误会了,人心本善,世人皆有,只要我们肯真诚相待,必能将其感化。”
凌元气得跳脚,大声道:“我发现你缺心眼儿啊!你不走我走!”
凌元撒开脚丫跑进了黑胡同里。
鲁班头正要动身追去,神勉和尚却道:“鲁施主,小施主今日在街上给乞丐发善钱,可见其心,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些误会,可否查明清楚,再做决断?”
鲁班头勃然道:“你这不明是非的和尚,你可知道那小鬼是做什么的吗?!”
神勉和尚神情寡淡,回忆凌施主的性子,应是出远门在外的孩子,确实不知是做什么的,他单手合十,诚问道:“贫僧不知,还请鲁施主明示。”
“那小鬼盗走客栈里的二百两纹银!”
二百两不是小数目,鲁班头却见神勉和尚面色不改,继续道:“做了亏心事,是该补补善心,不然将来长大成人,指不定会犯什么大错!到时候你这和尚,还去给他挡刀挡剑?”
神勉和尚垂首道:“阿弥陀佛,那小施主涉世不深,不知好坏,听施主一言,看来还有得救。”
小的看似精明懂事,没想这二十出头的和尚更不懂交际,鲁班头懒得废话,强喝道:“你这和尚,你快快让开,待我将他捉回阳家堡,交由家主处置!”
神勉和尚问道:“不知要如何处置小施主?”
鲁班头哪能跟神勉和尚这般耗着,再不追那小鬼头,只怕再也追不回那二百纹银,但见神勉和尚衣服老僧坐定的气概模样,鲁班头冷言道:“臭和尚,阻挠公务者,一律以同伙视之,我再问你一句,你究竟让是不让?”
神勉和尚向来有问必答,应道:“施主脾气如此暴躁,和尚让不得。”
‘簌簌簌……’
一列整齐脚步声落定,神勉和尚看得清楚,有数人突然赶至现场,想必是之前信号弹的缘故,头回见面,自然不能输了礼数,神勉和尚口宣佛号,垂首道:“和尚神勉,见过各位施主。”
一行人中,一位中年人与鲁班头身旁,问道:“怎么,鲁老鬼,找到姓彭的行踪了?在哪儿呢?”
鲁班头道:“洪班头,姓彭的没找到,倒是把盗走客栈二百两纹银的小偷找到了。”
屈屈一个小偷,让他这般大张旗鼓地来?
洪班头脸色顿时难看,道:“我说姓鲁的,一个小偷而已,值得你拉响红色信号弹?”
鲁班头转身怒视贺掌柜,这才明白是贺掌柜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