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爹爹为她撑起一片天地,再不济也不还有爷爷在。
可自己弄成这般模样,不正是爹跟娘一手造成的吗?
单璠又使上了性子,既然爹娘欺瞒自己从来是个人,那她还回去做什么怪物?还不如孤零零地找个地方死了算了,也省得他们为自己操心了。
心一狠,脸色倔强的单璠往那阴暗悠悠的山林深处跑去。
猴子巴布口中吱吱叫个不停,不敢怠慢,小主人前脚一跨,它后脚便又跟上。
视线处出现一道虹光,霎时间照亮夜空,巴布定睛一瞧,是远在湘潭城的方位。
单璠奔走在空旷的山腰小道上,此景从未见过,顿时停住了身形,凝望着这道绚烂的机遇。
光芒稍纵即逝,单璠瞳孔依旧还有虹光的影子,可极远处的夜幕之中什么都没有了。
失落感袭遍单璠全身,自己就是那一串转瞬即逝的虹光一样,才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就被这种怪病突袭,周身被鳞片覆盖,让她难以接受。
越想越没有力气,单璠懒得再跑,一个人轻身漫步在小道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咕……’
奔走了三十里路的单璠肚子饿了,四下望望,见到山下有一处空地,中央独长着一棵果树,单璠识得那是桃树,现在正值五月初,桃子已长得肥满,望之生津。
单璠一喜,踩着裸露的山体,顺着斜坡往下去了,行动颇为顺溜。
“吱吱吱……”
单璠这才发现这家伙一直跟着自己。
脸上的丝巾遮住了她的样貌,单璠没了急得要将满身的鳞片给抠掉,她轻轻摘下面巾,露出满是鳞片的脸,跟猴子问道:“巴布,我长这个样子,你怕不怕的?”
猴子巴布原地转着圈,随后扯着自己身上的绒毛,嘴里怪叫着。
单璠明白它意,说道:“你是说你也是怪样子,所以不嫌弃我?”
猴子巴布却学着她母亲夏童的样子摆摆手,把红彤彤的屁股翘起来对着单璠晃悠着。
单璠鄙夷道:“你是说我的样子,关你屁事?”
猴子巴布瞬间高跳,赞同了单璠的猜想。
单璠却不生气,自己这模样了她也生不起气来,向猴子招招手,单璠道:“巴布你过来,我们一起摘桃子吃。”
猴子巴布见小主人性情变好,咧嘴嘶笑一阵,朝着单璠跃去,一下便跳到了单璠怀里。
猴子在单璠怀中不停躁动,单璠的脸颊被巴布的猴毛挠痒,一主一仆嘻嘻地笑个不停,单璠双手将巴布抱住,笑道:“好啦好啦,我好饿的,没工夫跟你玩儿。”
巴布发出一阵嘶叫,模样甚是开心。
要说克莫山脉,是被茵绿盖着的世界,那单璠此时所在之处,方圆百米丈寸草不生,在克莫山算是个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