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管。
虽然名义上两人是主仆,但是在原主活着的这么多年,萍姨的付出比她的母亲要多多了。
“你不问问我这几天去哪了?”看洪缤缤自顾自穿衣服没搭理自己,陆笛忍不住嘴贱。
洪缤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便。”
陆笛到嘴边的话,瞬间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难受至极。
洪缤缤绕过她走出去,院子里已经挂上了白布。
看到她过来,柳果瞬间委屈的像个二百斤的孩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洪缤缤跪到她的旁边,将一沓黄纸丢进火盆,看着棺木没说话。
“大小姐……哇……”柳果哭的很悲恸,洪缤缤拍了拍她的后背。
……
“妻主,您说,一个下人,怎么能在咱们府上办丧事呢?”叶卓一边给洪沁捏肩,一边打着小报告。
他知道妻主不喜欢那人留下的旧人,这下好了,最后一个终于是死掉了。
洪沁看着手里的书,对他的话并没有搭理。
柳萍死了?
确实挺突然的,这个人自从跟着有螓嫁入洪家之后,几乎从来就没离开过。
虽然自己不太喜欢她,但是不得不承认,作为下人,她倒是真的很忠心。
猛的一下得急症走了,她心里多少有些怪异。
至于丧事,反正是在大女儿的院子里,关起门来外人也不知道,所以她也懒得多说什么。
“妻主……”没达到目的,叶卓有些不甘心。
他当年能嫁进来,就是因为洪沁是真的喜欢他,所以他有底气。
“老大的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虽然是入赘,但是也不要失礼于人前。”洪沁直接打断,将书漫不经心的丢在了桌上。
叶卓手一僵,脸上有些白。
“妻主,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你别气坏身子。”
洪沁没有说话,沉默了十几息,她才轻轻拍了拍叶卓的手:“好了,去忙吧。”
看着叶卓离开的背影,洪沁想到了有螓,他似乎从来不害怕自己,也从来不曾对自己说过什么软话。
也许,这就是她喜欢叶卓的原因吧。
虽然他没有有螓长得好,也没有有螓聪明厉害,但是在他面前,她却可以轻松做自己。
叹了一口气,再次拿起书,看到上面熟悉的笔记,洪沁心中翻涌起很多回忆。
……
“所以,你打不过她?”
张茉看了陆笛一眼,虽然很不服气,但是这确实是事实。
她以为自己很厉害了,谁知道刚出山就连连受挫。
陆笛乐呵呵的笑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